到伤害。
萧建很快回到座位,三人又随兴聊了聊,其实主要是古月缠着他问东问西比较多,这个男人也真是好脾气,一一和她探讨,要换了安若素早吼出来了,坐个飞机有必要话这么多吗?就不能消停定点,不过她其实也很感谢古月帮她缠住了萧建,这样她就可以不能直接与他面对了,虽然是翻着手中的杂志,但是他们的谈话她几乎都能听清,她基本不发表意见。
萧建有几次问她,她都以“不知道”、“不熟悉”、“没意见”、“没想法”、“还不错”来赌回他的嘴,每当这个时候他仅是淡淡一笑,并不点明,古月直呼她这个人没趣味。
大姐,有趣味也不是也应付萧建的吧?她躲还来不及呢,最后她不堪其扰干脆坐到古月的位置,让这个女人坐上她的位置直接跟萧建座挨座,如果可以他俩也能手挨着手。她则是清静的躲到窗边的位置去,插上耳机听音乐了,吃饱了再加上音乐的培养,很快就想睡觉。头等舱的卫生间相对于经济舱来说空间很大很豪华了,她简单的梳洗了一翻,回到座位便抱着薄毯入睡,无视那余光跟随着她的男人。
她迷迷糊糊入睡前还听到两人相谈甚欢的低语,竟让她生出这两人才是相见恨晚的感觉来,而她不过是作了一段桥而已。彻底睡着前她祈祷在下飞机前,希望古月能拖住萧建,只要那女人别爱上他,也算是那妞大功一件了。
狂暴的雷声,粗大的闪电,如箭般的大雨交错出迷茫而惨烈的雨景,在这一切的雨声中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往前开便有道路,便可找到惨烈的出口。
突然,眼前闪过一张煞白而恐惧的脸,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女子绝望张大的双唇中逸出,带着绝对的死亡恐惧-
“啊-不――!”
“嘣哐――”四分五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割裂一切的痛蔓延而来,把她最后的恐惧赌在了喉咙里,活活的扼死......
“嗯-呼呼――”她翻坐起来,按住自己胸口大口喘息,全身麻木的同时冷汗直冒。
“怎么了?”带着关切的声音咋的响起,更是吓得她直接把梦中叫不出来的恐惧发泄出来:“啊-唔――”
下一刻她的嘴已经被捂住,她惊恐的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