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小心阶梯。”
她瞄了瞄眼前三层大理石台的阶梯,丫的,她都踩了十年了,还能不知道?头微偏,她脸上已经是惊喜的笑:“若康,你好细心呐。你要不提醒,我还真会摔着呢。”
“不怕,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摔着的。”他双眼不遗余力的猛放电光,他今晚可是扛着安老爷子会暴跳如雷的危险偷溜出来的,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把眼前的尤物拿下。
在他脉脉含情的眼光下她的皮肤直起小疙瘩,却偏生不能表露出来。她想,她今晚离开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吐特吐一番。
她跟着安若康走进一楼大厅,这个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大厅,这里熟悉的一景一物…都让她伤心。
安若康指着里面摆设从地毯到全进口沙发,从壁画到水晶吊灯,从墙上的墨色山水画到红木架上摆着的清朝花瓶,都一一炫耀给她看。
她打起精神一边听一边作出惊叹,心中的伤感却越来越浓郁:以前她是这里的主人之一,来去自如,如今她想看一眼还得靠眼前这个草包。
“哦,朵朵。你怎么眼睛都红了?”安若康讶异。
“啊-没事,我没有事。我和素素以前情同姐妹,现在看到她住的地方突然想到物是人却非,忍不住伤感。”
安若康大喜,脆弱的女人防备也很弱,最容易攻破了。
“别难过了,我帮你取点酒来。”
她拭掉眼角的泪,摆手:“不用了。”
“喝点吧,这样心里会好受一点。”情感脆弱而又喝过酒的女人…安若康仿佛已经看到眼前的尤物脱光了躺在床上,醉眼朦胧的低唤着他的名字。
他身子不由得兴奋得一抖:“我去给你取一杯来,macallenhighlandmalt25yr的威士忌,口感很好,再给你加点冰块?”
“让吴妈…”她赶紧刹住口,她竟然下意识的就想让家里面的佣人吴妈去取酒。
“什么?”安若康疑惑。
“啊,我说那感情好,我正需要喝一杯。若康,你真是太贴心了!”
安若康兴奋了,急切的说出一句:“待会你会发现我更贴心。”
她干笑,手心里面捏出了汗。安若康兴高采烈的取酒去了,她却发现了不对头的地方,别墅里面没有佣人,这是不应该的。家里面一般最少有五个佣人,吴妈更是来了很多年了,可是今天进来这么久,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她心里面不由得疑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