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和司茫茫在一起,他的心就痛一次。而旁边的司祭听到自己妹妹的名字,鬼头鬼脑的在旁边装作不在意的偷听着。
“我当初就劝你了,但是你不听我的话,现在可好,陷得越深,伤的就越痛。明知道会受伤,却还是要坚持。”郝森对于好友的投入相当无奈。
“我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但是就是无法自拔。”影梓很是悲伤,爱一个人却永远不能得到。这种痛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也没有人能够理解。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就是直接了断,二就是继续陷下去。”郝森的话听起来很残忍,但是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最现实的方法了。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选择才来找你的,”影梓也是很为这个问题而苦恼,虽然他爱的深切,但是他心里知道易桀骜是不可能属于他的,但是他的心里又割舍不了。现在的他很清醒,但是他又很迷茫,在这种双重压力之下,他的内心无比的痛苦。
“直接了断。”郝森的话简短而又直接。影梓一瞬间沉默了,他懂郝森的意思,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旁边的司祭在听了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之后,八卦的问道。郝森听到司祭的插话,抓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就向司祭砸去。却被司祭轻而易举的接到了。
“嘻嘻,你砸不到我吧。”司祭笑嘻嘻的调笑道。
“快给我滚,看到你就心烦。”郝森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怎么跟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啊。
“我不走。”
司祭的插话给原本沉重的气氛带来了不少的欢乐。影梓看着正吵嘴吵得不亦说乎的两人,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如果自己和他也能这样多好。
“我就先走了,”影梓的心中已有了决断,他也不想看到这两个在这里瞎胡闹,随即向郝森告辞。
“那我就不送了,你……,哎,放宽心,不要想太多了。”无视依然在耍宝的司祭,郝森安慰的拍拍影梓的肩膀。
“拜拜,”旁边的司祭见郝森两人说完,凑上前来跟影梓告别,但他自己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你也给我赶紧离开,”见到司祭如同主人家的做派,郝森沉下了脸。
“你就这么讨厌我么,这么想让我离开?”司祭装做伤心的问道。
“对,我就是讨厌你。”郝森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司祭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对不起,那我马上离开,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司祭就离开了郝森家里,留下被这句话炸蒙的郝森呆呆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