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女姜,你的呼吸要又长又缓,这样你拿弓的手臂和射出的箭才能稳定…”
王勇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射箭训练,但是长期的实战让他总结出了好多有用的经验。现在,他耐心的站在女姜和冰花中间,不时的用语言和动作指导着她们。
女姜和冰花学得很认真。初冬的气温已经很冷。两女脸上冻得红红的,狼皮做的小帽上,纤细的狼毫已经结了白白的霜雾。可是她们谁都没有叫苦。
“还是姐姐学得快!”冰花嘟着小嘴儿有些丧气的看着三十米外的箭靶。
王勇现在已经弄清了她们在部族之间的关系。女姜是嫂嫂,冰花是小姑。所以她们以姐妹相称。她们的部族,由于位于一条大河边上,王勇权称之为大河部落。
“姐姐练得也用心。”王勇毫不客气的点评着。
“嗯,姐姐不怕胳膊累,不怕手指拉得疼。”冰花也一脸敬佩的望着女姜。
此时,女姜对他们的话语浑然不觉,她的精神,全部集中在前面的箭靶上,手指轻搭弓弦儿,那用杂草扎起来的箭靶,变成了杀害了自己丈夫的蛮人,变成了扑向王勇的狼群和野熊。嘴唇轻抿,双目怒瞪,双臂用力:“嗖――”的一声,羽箭破空飞出,钉在草靶上。呼的吐出一口气,满胸的压抑似乎轻松了不少。
“女姜,该吃饭了。”王勇轻声呼唤着。女姜练习弓箭的热情让他意料不到,她的神速进步,也让他有些瞠目结舌。
冰花早已放下弓箭,回屋去哄睡醒的昊。同时,看着锅里炖的肉。练习弓箭,对她而言,就像一种有趣的游戏,而且,在游戏的同时,还能和神勇在一起,在白茫茫的一片的世界里,欣赏雪景。要知道,这在从前,冬天里她们只能裹着单薄的衣衫,缩在四处透风的茅屋内,眼巴巴的盼着春风快些刮过来。
“嗯,我再射完这壶箭,就回去吃饭。”女姜说。她早已脱了笨拙的狼皮袍子,只穿了里面轻软贴身的兔皮内衣,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自有一股别样的娇媚。
“谁说女子不如男!”王勇摇摇头,嘟囔了一句戏文。望着英姿飒爽的女姜,他忽然想,古时候的花木兰大概也是这样练习弓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