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有些犹豫,说道:“其实北面还有一批人马,他们才是最弱的,不过他们是伪军。”
“哼!这帮子汉奸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我小声说道。
我大声吼道:“日军将一外籍整编师安插在了我们的北面,他们号称是日军的王牌师,我们要怎么做?”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众将士齐声吼道。
古德里安令一个兵士将北城门打开,众兵士不等我下半分命令如同脱缰的野马齐向那门奔去。
“崔大爷,劳烦你去给众兵士带带路。”我说道。
崔文志没什么意见,一个飞身已然不见了踪影,回头一看,竟发现阿瑞斯也不知所踪,多半是跟着众人也去杀敌了。
“你不去吗?”古德里安问道。
“不用去,那支军队我见识过,最厉害的本事就是逃跑,连乌合之众都算不上。”我笑道。
“你不是不想杀汉奸吗?”古德里安一个挑衅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杀杀更健康,这群人渣我留着干吗?”我说道。
“你起的名字恐怕又要惹得那群议员非议了,你该想想怎么应付他们才是。”古德里安这么说道。
我无奈笑了笑,闲来无事,索性先回教堂,瑞秋和莫妮卡见我回了倒是也有几分好奇,但也没多问,赶忙让我坐下竟就给我按摩起肩膀。
汤姆神父看到这般场景无奈叹道:“养了20多年的白菜终于还是被猪拱了,还是同一只猪。”
几人也就这么嬉笑到了晚上,蛮牛满身血红,双手上提了两个硕大的缸走进了教堂,众人皆是好奇地看了过去。
蛮牛满脸得意地揭开盖子,里面却清一色的全是人的耳朵。
瑞秋和莫妮卡吓得一声惊叫,缩入我怀中,蛮牛倒是满脸不在意,说道:“那8000外籍军团简直就是地上的白菜,我们刚冲进去他们阵形就散了,我是左一刀右一刀拼命砍杀好不容易才砍完的。”
“那你带这些东西回来干什么?”我有些不悦道。
蛮牛挠了挠脑袋,说道:“白将军,我想说这些耳朵挺漂亮的,我拿去挂我家墙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