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瑞秋的意思。
我爬起身,把手放在了瑞秋的脸上,一阵滚烫。
我把唇,扣在了瑞秋同样的部位,一阵绵柔。
我把身体,压在了瑞秋的身上,万种柔情后,一阵泉涌。
和瑞秋一起从床上起来,互相又欣赏了许久对方的身躯,似是我们都互相百看不厌。
若不是担心有人前来,我们的衣物都不会如此迅速的着起。
床单上有些许血迹,如同瑞秋脸上的绯红一般鲜艳,它在诉说着,瑞秋此时不再是少女,而是女人。
“百目鬼!”山下将门推开喊道。
瑞秋脸上绯红更甚,慌忙逃出房间,山下也无心理会其他,说道:“已经有所好转,只是之后还是走了一些弟兄,加上之前,我们共折损了107个弟兄。”
我一拳砸在墙上,墙面都似乎有些开裂。
“我对不起他们啊!”我叹道,又是一拳,砸在了同一个位置。
“现在其他的弟兄都是从阎王殿走过一回的,现正在要我们给出交代,怎么办?”山下慌了神,似是都快急出眼泪了一般。
“还能怎么办?我是训练场的策划者,自然要负全部责任。”我摆摆手道。
“可是…可是…”山下可是了半天半句话也没说出来。
我知道山下是在担心我,只是如今我害死了这么多条人命,即使是偿命,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山下又说了很多情况,原住民修炼者虽都也有不适,但并未出现半个人的死伤,但西方人却是死伤了100多人,这也让不少城中人在猜忌。
若不是古德里安坚持相信我的清白,并出面阻拦,那群人早该冲过来将我撕成碎片了。
“现在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山下一样满脸焦急问道。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计较太多,计较越多失去越多,船到桥头自然直,做人但求问心无愧,其他的事情不过都是过眼云烟。”我连续不断的成语道。
“你害死我儿子!今次我要让你偿命!”一个看起来有60岁的西方老太太手执一匕首,出现在了我眼前。
说罢,老太太手中的匕首,奔着我朝我的心窝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