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放肆!”
台下众老者十有七八是醉得差不多了,剩下那十之二三还在不断重复着干杯和饮尽杯中酒的动作,全然没把崔平西看在眼里,那答应崔平西一句的长须老者相比起还算是十分客气的了。
“啊!”一声惨叫,众人似是酒醒了半分。
崔平西怎受得了这般气,只见头发稍黑些的老头,硬生生的被他给提到了半空,眼神中的恐惧令看到的人都觉得胆寒。
众老酒醒,脸色愤怒模样,指点着台上的崔平西,口舌不断。
崔平西懒得和他们讲道理,他明白有些人和他们讲道理是说不通的,非得要了他们的小命才能太平。
“白木,借你刀子用用。”崔平西说道。
我将手中残剑扔给了崔平西,崔平西拔出刀刃,在那老人的脸上轻轻的刮来刮去,却见这个时候众人才明白过来崔平西的危险,纷纷骇然。
一胆大些的老头喝道:“你要干什么?”
崔平西并不搭理,那老头本还想开口,可已然完全不能说出半个字。
崔平西断剑华丽一戳,在那黑发老者肚子上戳出了个小洞,黑发老者惊恐声不断,只见崔平西将手指伸入那腹中孔洞,轻轻的,渐渐的把那腹中长卷之物抽出几公分。
那长卷之物似婴儿般颜色,煞是好看,因为崔平西并未割断,此时自是还会蠕动。
崔平西将那长卷之物一点点的从腹中揪了出来,整齐的在地上摆放着,那黑发老者早已没了声音,座上的老者也都已然吓得逃都不会逃。
“总听说小肚鸡肠,小肚鸡肠,未想到像你们这班人那长卷之物竟也有十几尺长,实在是始料未及啊!”说罢崔平西大笑了起来。
此时屋内看守之人也是吓得不敢作声,不知是何原因,在这屋内的守卫反而是最薄弱的,几个看守心不在焉,遇上事情更是惊恐万分,除了吓唬几个官员,对于我和崔平西自是没有半点作用。
一老者似是想说话,犹豫了几下,刚站起身,只见崔平西也知道他想干什么,没等到他开口,手中刀刃斩断了那黑发老者被扯出的长卷之物,只见不黑不红的各色恶心之物流满了一地,众人纷纷吐了出来。
崔平西倒是不以为然,笑道:“你们撤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