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归顺朝廷,这样,我对兵部、对各级官员也就好有个交代了。’我说池、池头领,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最好还是得到赣州府走一趟,表示表示诚意。”
池仲容一听,有些为难地说:“只是……山寨中来自各方的兄弟很多,我不在,他们很难和平相处在一起,我怕闹出事情来。”
雷济一听,喷着满嘴酒气说:“你是怕去了被扣下来吧。我告诉你池头领……,我可以留下来当人质,啥时候你回来了,我再回去。不过……你得给我多准备几坛好酒才行,哈哈哈哈……”
龙光说:“别听他说醉话,他、他舌头都短了。你可以把那些平时爱闹事的弟兄都带在身边,一同前往赣州城,让他们也去见见世面,这不就两全其美吗?”
雷济抢着说:“谁说我讲醉话?我告诉你池、池、池大王,我家都督为什么急着招安你吧。因为兵部尚书王琼大人有意推荐他为兵部右侍郎,他想早点了了赣南的事情,回北京去当大官,所以才一再迁就你们。否则,依王都督的本事,你一个小小的俐头,哪有攻不下来的道理?”
池仲容一听,似乎明白了几分,连说:“啊,是,是。”
龙光说:“池头领,卢珂一直在告你的刁状。你要是真心归顺,就去赣州一趟,这不就拆穿了他的谎言了吗?如果你不去,绿林人都会笑话你胆小,将来封官拜爵,你就没有靠前的交椅可坐了。再说了,万一王都督被卢珂真的说动了心,就算你归顺了朝廷,你的心腹大患何时能够消除啊?”
池仲容想了一想,对龙光说:“龙老先生,我是准备去的。只是还要与弟兄们商议一下,安排一下山寨里的事情。”
雷济忽然兴奋起来,说:“池头领,去了赣州城后,王都督一定会重重封赏你,到时候,可别忘了我雷某几次三番地跟你们洽谈、牵线这份苦劳,别忘了我雷某的好处啊,……”话没说完,雷济身子一出溜,醉倒在了地上。
龙光哈哈大笑,说:“这家伙,急着要好处,自己先醉倒了。”说完,自己也靠在椅子上直喘,说不出话来了。
池仲容一见,知道这两位的确是喝多了,连忙说:“快扶两位先生到客房休息。”手下人把雷、龙二人扶走了。……
聚义厅内只剩下池仲容自己的亲信。陈活鹞问:“大哥,你真的准备去一趟赣州?就不怕其中有诈?”
池仲容说:“我又没喝多,去一趟自有去一趟的道理。卢珂一伙是咱们俐头多年的死对头。他在赣州城内关着,一天告我三次刁状,我如果不亲自去一趟,王守仁总是对咱们不放心,万一听信了卢珂的谗言,那咱们这一个月来的缓兵之计不就落空了吗?为了咱俐头弟兄的将来,我觉得有必要走一趟。”
池仲安说:“我也觉得是到了该去一趟的时候了。从常理上讲,接受了招安都不敢去巡抚大人那里拜见一回,这个招安也确实不像样。”
高飞甲说:“今天雷、龙两人都喝醉了。酒后吐真言,我也相信他们的话是真的。我看,咱们是得去一趟。”
陈活鹞说:“只怕万一……”
池仲容忽然斩钉截铁地说:“若要伸腿,先要屈膝;管他王守仁在赣州城里耍什么伎俩,老子也要亲自前往看他个虚实究竟。这个事,不必再议了。活鹞、仲安,你们二人随我前往赣州。”
“是,大哥。”
“仲宁,你回去依旧督促修筑九连山大寨,不许怠工。”
“是,大哥。”
“飞甲,你负责镇守山寨,不许马虎。”
“大哥,换个人守寨子,让我也去赣州耍耍吧!”
“不行,你出去容易惹事。这次让鹞子跟着我,遇事好有个商量。”
“遵命,大哥。”高飞甲无奈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