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守难攻,乍看起来,像一盘散沙一样不知该如何收拾。不过,贼寇们这样布阵,却忘了攻守异势的道理……”
性急的守备指挥郏文上前说:“请问都督有何破敌的好办法?”
王守仁说:“凡事要学会抓重点。四五十处匪巢,真正起指挥作用的不过是横水、左溪和桶冈三个大寨子而已。只要攻破了这三处寨子,别的村寨不必费多大力气,甚至会不战而降。”
郏文问:“如果别的寨子前来增援怎么办?”
王守仁说:“这就是我半年来为什么一再派人前往匪巢腹地侦察的缘故。现在,我们已经十分熟悉横水、左溪和桶冈一带的地形。如果是我们进攻,贼寇防守,那么地势险要对他们有利;如果是贼寇增援,我们防守,那么地势险要就转而对我们有利。因此,我们以优势兵力主攻,再分出部分人马来阻敌援军,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受王守仁提拔重用的都指挥余恩受到启发,站出来说:“都督,依末将愚见,您的破敌方略似乎是派多股部队穿插至贼巢腹地,将贼寇的各个巢穴分割开来,然后先攻下主要的几个大山寨,然后再解决那些小的山寨。不知是否?”
王守仁点点头说:“余将军果然聪明,本督的谋划正是如此。这次,我们集中了一万二千人的部队,都是从各个府、县、卫、所抽调来的部队和土兵,共有十一路之多。其长处在于,已经与土匪作战将近一年,颇有经验;其短处在于,互不统属,硬行集合在一起反而不见得能打好仗。因此,本督没有将他们统统调入赣州城,而是在距离土匪巢穴最佳的攻击位置上悄悄驻扎了下来,只等本督将令,直接插入敌寇腹心地带。本督已经将数十名向导秘密地准备好,等将令一颁布,各路将领就带着分属自己的向导前往所在部队,按照计划向谢、钟、蓝等部发动进攻。十一路同时进攻,必然使土匪各部自顾不暇,更谈不上实施有力的相互支援了。”
江西兵备副使杨璋恍然大悟,说:“都督,这些天您把我们的部队调过来调过去的,原来就是暗中在排兵布阵哪!”
王守仁说:“善战之将,能够扬长避短,调动敌人而不被敌人调动。经过将近一年的剿匪,各位已经算是本督的老部下了,指挥起来得心应手,所以本督才可能想出这条十一路同时出击的破敌方略。”
福建汀州知府唐淳出列说:“王都督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真有古之名将的风范啊!”
王守仁平静地说:“谋略再好,还要有能够不折不扣执行他的人,这就是一个月前我把唐知府和您的一千二百名善于爬山的土兵从福建调过来的原因,这下应该明白了吧。”
唐淳呵呵笑着说:“我说怎么王都督好端端地把我们汀州的土兵调到赣州来,这下锅盖终于揭开了。郏文将军、伍知府、还有舒县丞,我们都是王都督棋盘上的棋子啊。”众人不禁大笑。
王守仁回过头说:“龙先生、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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