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道:“守仁以为,当事之人,之所以主张剿匪,无非出于‘二幸’而避‘四毁’,所谓取二幸是士兵要首级升级,将官要汇报军功,‘四毁’是原本可以不剿,却已经请兵;浪费财力,得不偿失;聚数万之众而无一战之克,退缩畏避成习;违背士大夫用兵之议,形迹可疑之毁!”
刘大夏称赞:“你概括的相当全面!他们正是以个人利害来考虑,并不以安民为务,图一时之私利,而不顾日后的害处!你还有什么见解,继续说下去!”
王守仁道:“守仁还以为兵以粮饷为先。孙子云:孙子曰: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没有充足的粮草,谈不上举师作战——光看到这一点事远远不够的,因此要想办法来解决粮饷的问题,守仁计策有三:一是疏通盐法,可以把收取盐税看做筹措军饷的重要途径;二是推行屯田,屯田是中国古代军事家解决粮饷的传统措施。汉以后的历代王朝,为解决军队的粮饷问题,都积极推行屯田;三是简师省费——兵贵精不贵多。这三条守仁都列在《陈言边务疏》中,可惜皇上看了只有是个字:上嘉纳之!”
刘大夏会意地点点头,说道:“把那《陈言边务疏》说来我听!”
王守仁点都称是,并朗朗说道:“何谓屯田以给食?臣惟兵以食为主,无食,是无兵也。边关转输,水陆千里,踣顿捐弃,十而致一。故兵法曰:“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近师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此之谓也。今之军官既不堪战阵,又使无事坐食以益边困,是与敌为谋也。三边之戍,方以战守,不暇耕农。诚使京军分屯其地,给种授器,待其秋成,使之各食其力。寇至则授甲归屯,遥为声势,以相犄角;寇去仍复其业,因以其暇,缮完虏所拆毁边墙、亭堡,以遏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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