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正要跟献吉讨教几首好诗!”
李梦阳忙说:“不敢当,不敢当,真正的高人在这!都御使久居边塞,没听过他的奇闻异事,他十一岁就写出《闭月山房》――金山一点大如拳,打破维阳’水底天;闲依妙高台上月,玉箫吹彻洞龙眠。”
杨一清拍手叫好:“好诗,好诗!”
“不仅诗词了得,人家还精通兵法,我跟你说他十四岁跑了趟居庸关回来,一身侠客打扮,扬言要给皇上疏,王修撰二话没说,扯过鸡毛掸子就打……”李梦阳竟然七嘴八舌地把王守仁少年的那点事儿给抖落了个干净,听得杨一清是屡屡仰天大笑,甚至笑岔了气!
王守仁也不示弱:“我听说过更好笑的,都御使听我跟你说啊,献吉兄十九岁考举人的时候,为了发泄对官府黑暗的愤慨,竟然一大早手里提着一盏灯笼进考场,这可把守门官吏和考试的秀才们给惊呆了,纷纷问:“你怎么大白天走路还打灯笼?”献吉兄一本正经地说:‘现在太黑暗了,我怕遭人暗算!’……”
“哈哈哈……”
三个人侃天侃地,话题越扯越远,高大全沏来一壶茶――这茶,怎么喝着也不是那么差!
“菜来喽!宫保鸡丁!油炸大虾!芹菜拌花生米!你们先吃着,还没完呢!”苏伍娘把菜端来,又急匆匆奔厨房去了。
“这女子好胆量,被蒙古人挟持,临危不惧,分毫不乱!真是女中豪杰!”杨一清看着苏伍娘的背影赞叹道。
“都御使这样夸赞,伍娘听到不知有多高兴!不过她这人,你一夸她就不成样子!还是少夸为妙!她这次来陕西要个龙门客栈……不说了,随她去吧!”王守仁把桌子上掉落出来的一颗花生米,捡起来放到嘴里,嚼了起来。
“来喽,都齐了!”她和高大全一人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嚯!十几个菜!你把开客栈的老本都花了?”王守仁问。
“这顿饭,可是做给杨都御使吃的!他为国为民,日夜操劳,你看都成什么样子了!”话一出口苏伍娘就觉得失言了――“我这是夸人呢,还是损人呢?!”。
“我看这府上就缺个女主人,都御使不嫌弃就收留了她吧!”王守仁冷嘲热讽道。
“伯安,你说什么话呢!你看你,人家可是姑娘家!”李梦阳急了。
“哈哈,你们四个人都留下!伍娘说得对,我这府上就是没有人气!你们来了,立刻就生机勃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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