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等我认为安全了,就放了她!你们放心,她的命对我来说也不值钱,要了他的命,只能让你们把我赶尽杀绝,我没那么笨!”包儿只斤挟持着苏伍娘,让她把马拉得远一点,等到十米开外,包尔只斤料定他们来不及追赶,就翻身上马,“驾”一声窜出老远――胯下的千里马,逐风都绰绰有余,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杨一清喊道:“还不快追!给我追!”,自己也要上马。
王守仁赶忙拉住他:“哎,都御使,不用追了!这马通人性,向前十里之后,马上会后退十里,他打哪儿上马的,就在哪儿等,分厘不差!”
“啊……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啊……这马中邪了吗?!有妖怪啊!!!”果然包儿只斤大喊大叫,惊慌失措地在马上东摇西摆,跑了回来,停到了原来的位置。
士兵们迅捷地把他从马上拖下来,五花大绑。
王守仁把马交给高大全,小声叮嘱了几声。
杨一清一切安排妥当,才转过身来,看着王守仁说道:“王伯安,这次可是全亏了你啊!”他指着被士兵从地窖牵出来的马:“你看,这次足足上百匹马,都是上等的战马!”
王守仁一拱手:“小小功劳何足挂齿,倒是杨都御使为国为民,心系国家大事,在伯安报案之后,能不顾深夜劳顿,及时赶到,并布置的密不透风,真是让伯安佩服得五体投体!”
杨一清被说得心花怒放,呵呵笑道:“走,我们打道回府,边走边谈!”几个人纷纷上马,都御使道:“你们胆子可真不小啊,如果本都御使不出兵,你们四个人可就被蒸成肉包子了!”
王守仁哈哈大笑:“给都御使送信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你是爱民如子的好官!”他转头朝苏伍娘:“伍娘,还不物归原主?!”
苏伍娘一纵马,跑到前面,把茶叶交给都御使。他颇为好奇地接过去,只听苏伍娘说道:“伯安说身处茶马市场,作为一个三品大官,喝这样的茶叶,只能证明他心如明镜,公正廉洁,爱民如子,也正是因为这盒茶叶,他才可以下定论:杨都御使一定会来!”
杨一清仰天大笑,在朝做官这么多年来,终于有一个人说到自己心坎上去了!他感激地看了看王守仁,什么都没有说――君子之交,夫复何言!
“对了,给我送信和偷茶的人到底是谁?我都御使府上守卫森严,他竟能出入自如!”
“哦,此人是位江湖中人,武林高手,她行侠仗义,却从不留名!伯安有幸来陕途中认识她,特请她帮忙送信!之后,她就不辞而别!来无影去无踪!”王守仁的谎话都信手拈来了!
杨一清使赞叹:“哦,原来如此!”
王守仁怕他再问下去就要出漏子了,于是转移话题道:“都御使打算如何处置这个马贩子?”
杨一清正色道:“按照司马法条例凌迟处死!唉……”
“都御使为何叹息?”
“伯安有所不知,我朝茶马法几经修订,条例如此森严,茶马私贩,仍然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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