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放心,没有金刚钻,谁揽瓷器活啊!”
“你们可有交易金牌?”包尔只斤又问道。
“有金牌我还找你干什么!”王守仁不屑地说道。
“这可不一定,今晚约谈的王老板就是为公家办事的,只是一半给公家,一半给自己,这油水捎带着就捞了!”包尔只斤说道。
“还有这事?”李梦阳装作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包尔只斤说得也更来劲了:“稀奇古怪的事多了!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吗――熙熙攘攘利来利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比如说这最近的马瘟,布政使已经上疏皇上了,把皇上都给蒙了!”
高大全不解地问:“这马瘟,有何文章可做?”
王守仁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马瘟一出现,朝廷就不会紧催陕西的地方官上交马匹,而这些马匹趁机流入了黑市!幕后操纵者攫取的就是巨额利润!”王守仁气得站起来踱来踱去,“这陕西布政使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玩忽职守!更甚者,就是官商勾结!”――不过最后一句话到嘴边,他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很清楚对面坐着的是什么人!
王守仁话题一转:“那借这个马瘟事件,最近的交易是不是更加频繁?”
包尔只斤以商人惯有的敏感,隐约觉得王守仁关心的太多,于是狐疑地看着他说:“你问这个干吗?”
“哦,实不相瞒,我们的本家手里不缺这个……江南大大小小的茶园都有本家的注资,你有多少马匹,或者说你认识的人有多少马匹,我们来者不拒!”
“好!这话我爱听!你放心,我们的马匹可都是上等的军用马匹,牙口整齐,毛色油量,保准你们喜欢……不知现在能否看一下你们茶叶的成色?”
“明儿一大早吧,我们一手验马,一手验茶,你这不是也没带马来吗?再说了,茶叶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在这灯光底下,你能看出什么成色来啊?”王守仁宛如一个老道的商人。
“那好,明天一大早我们再谈!”包尔只斤起身告辞。
王守仁赶忙道:“包尔只斤兄,等一下,我还有事要问――那位王兄弟,要你多少马匹啊?”
包尔只斤跟中原人打交道久了,早就磨得蹭亮,他答非所问:“这……这样吧,明天我们先看茶马再说……你们两家哪家价格合适,再谈别的!我告辞了!”
“慢走!”王守仁拱手作揖。
随后,王守仁命高大全把门闩插上。
高大全不解得问:“那……月月姑娘不是还没回来吗?”
“谁说的,我在这儿呢!来去一溜烟,说的就是我月月!”她格格笑着说:“主人,杨都御使已经看了信了,害得我往他的书房扔了好几块石头,他才看到了窗棂上夹着的信。还有,这是你要的茶叶!”
王守仁接过月月递过来的茶叶,交给苏伍娘说道:“伍娘,你这个准客栈老板,应该对茶叶颇有研究吧,你来看看这茶叶的成色如何?”
苏伍娘欣然受命,一把接过茶叶,大有表现一番的气势!
她拿起一壶热水,放了少许茶叶,倒入水壶中,边做边解释:“这人有案底,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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