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爷爷,发生什么事了!”
娄谅见他醒过来,心想现在醒来又有什么用呢,于是摇摇头叹息道:“芸玉已经代替你去交赎金了,你还在这里睡大觉!”
“不可能啊,我怎么会睡过头了呢?头……好晕……”,王守仁努力地回想发生了什么事,终于一拍脑袋说道:“哎呀,我早知道芸玉她有问题,竟然在饭菜里做了手脚……”,他抬头看看太阳,已经日上三竿,大叫一声:“坏了,来不及了!”于是拼命跑回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把门插上,叫醒了催眠中的娄素珍,与她交换了灵体,然后一把拉起她的手说,“素珍,来不及了,快跟我走!”
娄谅看着两个人拉着手急匆匆走出去,便知道他们是奔鹅湖山去了,也没有拦截。刚出门口,王守仁就对着袖口说道:“月月,把你的千里马借我一用!”
二人骑上纤尘不染的白马,飞驰而去,恍如一阵风,路边的行人惊讶地目瞪口呆,还以为是眼睛看花了,这情景就像画里的神仙……
此时的诸芸玉早已经站在学院的门坊下,东张西望地看着周围,心里莫名地紧张和不安起来。学子们络绎不绝地进入书院,这绑匪会不会扮成学子呢?看不出谁像绑匪的样子啊……
就在这时,她猛地感觉脖子后面一阵酸麻,就动弹不得了,但听到有人在耳边说:“别动,跟我走!”那人一手接过袋子,一手架着诸芸玉就朝山上走去,速度快得一转眼就不见了,徐淮安正要跳出去去追,唐寅拦住他说:“等一下,让他稍微向前走几步,如果有人看到他绑架了芸玉报了官,官府来搜山,他们就只有鱼死网破了!放心吧,这条山上的路我已经摸得很熟了,好了,现在跟我走!”
唐寅真是功夫了解,疾步如飞,身后的两人也紧紧跟上,在草丛间穿来穿去,不大一会就唐寅挺身跃到一条小道上,大喝一声:“把人放下!你们可真够贪心的,金子拿了人还要带走,山上有一个人质就够了,带着这姑娘有什么用?!”
匪徒一脸横肉,看到凭空出来三个人,似乎早有预料“哼哼,我不带走这个姑娘,怎么保证你们不抓了我,来要挟我们大哥放人啊!”
高大全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呵,你这条狗命还值钱啊?谁稀罕,要你的狗命作甚!我们嗣宁王呢,快把他放了!”
匪徒道:“抓这姑娘是为了我本人的安全,到了地点,就放了她;那个嗣宁王嘛,还要等我们带着金子平安离开山再放,否则你们要是带人封山,我们有钱赚没命花啊!”
唐寅怒斥道:“你别再胡言乱语!你以为你们的诡计我们看不穿吗?!朱宸濠的命虽然贱,但足够能保你安全离开了,你带走这姑娘分明另有所图,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放下这姑娘,金子可以拿走;不放下这个姑娘,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匪徒似乎若有所思,这时他听到山上一声响亮的禽鸟叫声,似乎是接到了指令,立即强硬了几分:“不行,这是我们老大的决定!今天你若是敢阻拦,我们老大就先卸掉嗣宁王的一只胳膊,反正他在我们手上,他的命我们老大说了算!今天你们敢背地里埋伏人,就是违背了约定,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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