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说:“你昨晚考虑一夜,不想知道答案吗?”
诸芸玉不屑一顾地说道:“呸,我不知道答案也能让你把银子输了!”
王守仁说:“是吗?怎么个输法?”
诸芸玉折了根花枝,把头上弄尖了,一边剔着牙,一边说:“我找十个人,一个人说一个答案,十只兔子总有一个吧?”
王守仁一听,倒是小看这个丫头片子了,还真不简单,但嘴上还是不服输:“你那是旁门左道!是耍赖!我有一个交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诸芸玉呸了一声,说道:“没兴趣!”转身就要离开,只听王守仁不紧不慢地说道:“今天这天气可真好,云散日朗,你要是想出去呢,我倒是有个好办法的!我还能告诉你谜底,免得你人还没老,头发都揪光了!”
诸芸玉听王守仁这么一说,脚底下也觉得痒痒的,也不能总是闷在家里啊,于是说:“什么交易?”
王守仁一招手说:“跟我来!”,于是诸芸玉就跟着王守仁一直走到了诸让的书房。王守仁轻轻扣门,听到诸让的书房里好像传来了数兔子的声音。
诸让听到叩门声,就喊了一声:“进来!”,王守仁一把拉起诸芸玉的手来,说道:“伯父啊,伯安来洪都的途中,曾经拜见过上饶的娄凉,娄爷爷,他与我爷爷是老朋友,想要收我为徒。我答应娄爷爷,等来府上相亲后,就去拜娄爷爷为师。很多人都想成为娄爷爷的弟子,求之不得,他能答应做我的师傅,那是此生最荣幸的事!”
王守仁边说,边察言观色,他看到诸让先是很高兴的样子,随后又有点疑虑,于是继续说:“我想带芸玉一起去拜见娄爷爷,娄家是书香门第世家,芸玉妹妹耳濡目染,必定能学到很多,而且娄爷爷的孙女娄素珍和芸玉妹妹年纪相仿,也多了一个朋友,伯父您看如何?”说到这里王守仁拉了一把芸玉的手,挤了一下眼睛。诸芸玉一时满脸绯红,自己还没有被男子碰过手呢,但眼下也只能配合,于是磕磕绊绊说:“是啊……爹……您不是让女儿多受点诗书的熏陶吗?”
果然正中下怀,诸让也认为能拜娄谅为师,对王守仁来说,将来在官场上,也会有莫大的帮助,更重要的是王守仁要带着自己女儿去,正好二人可以培养感情,的确是件好事。于是,喜笑颜开,说道:“好!这也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们准备准备,明天去吧!”
“伯父,今天就走……是这样,今天难得的好天气,俗话说‘础润而雨,月晕而风’,伯安看到昨天的月亮有好大一圈月晕……”
“好啦,好啦,今天就今天吧!东北虎,华南虎,你们把他俩安全送到娄府!”两只虎都回答:“是!”
王守仁和诸芸玉不约而同要往外跑,这时诸让叫住了王守仁,非常不好意思的样子。王守仁马上领会了他非常不好意思的意思,于是凑到诸让耳朵边说道:“伯父,谜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