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女子面前说道:“依兰,我们走吧,我已经跟爹把你被赎的事情说了,管家已经被爹赶出了府,我这就带你回去,以后没人欺负你了!”
王守仁听到这几句,又回头望了望这位少女,没想到她的心肠还是很好的,这正好解决了王守仁对日后朱宸濠继续虐待那名女子的担忧。
王守仁看看天色将晚,如果太迟到诸老爷府上,也有些不礼貌,于是直奔诸老爷府邸。路上王守仁问唐寅,“伯虎兄真是智勇双全,小弟十分佩服,但伯虎兄怎么知道摆出朱宸濠的爷爷就会让他忌讳呢?”
唐寅与娄素珍相视一笑,说道:“就在伯安你往前阻止朱宸濠的时候,我跟老伯探听到,朱宸濠虽然是康王唯一的儿子,靖王唯一的孙子,但在靖王府并不受待见,据说朱宸濠出生的时候,靖王做了一个梦,梦到电闪雷鸣,一只大蛇吞了府上不少人,一觉醒来,朱宸濠出生了。虽然靖王不迷信,但还是心存芥蒂,对朱宸濠非常疏远。而朱宸濠的父亲整日眠花宿柳,并不宠信朱宸濠的母亲,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当朱宸濠私幸府上的艺伎后,把朱宸濠打得皮开肉绽,差点一命呜呼!”
王守仁听完,意味深长地说:“原来这样,难怪他以虐人为乐!简直是心理畸形,这人如果得势,必定掀起腥风血雨!”。
唐寅说:“还不止呢,他虽然年龄小,却是个报复心十足的人,跪在地上的女子,是那位可怜的艺伎的妹妹,她的姐姐被玷污以后跳井自杀,按常理说人死了,事情也就了了,朱宸濠却挖了那女子的坟,鞭尸解恨,然后打听到他妹妹被卖给人家当丫鬟,想尽办法买出来,每每心里不痛快,就虐待那女子取乐!”
王守仁气得早已攥起拳头,恨恨地说:“他不死也天理不容!”
看到王守仁平安到达诸老爷府上,唐寅和娄素珍这才离开。娄素珍看着王守仁,心里莫名的酸涩,临分别,更加伤感起来。王守仁也看着娄素珍,不知道说什么来道别,这个分别的场面,真是尴尬,竟然是在他要相亲的诸老爷府邸前分别,但是他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他要做的任务将是艰巨的,别人无法理解的,那就是暗杀朱宸濠!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不让娄素珍步入火坑!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救江蓓儿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