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咱么?他娘的是那个狗日的丫鬟像出来糊弄人,勾引云亮的。”
“啥?”云亮娘惊得站了起来,哆嗦着说道:“这……这是……这是真的?”
原来,云亮娘昨晚上早早的就回家了,只是后来常云亮被郭超他们抬了回来,自然也有村民跟着来看热闹,顺嘴就添油加醋的告诉了云亮娘发生的事情。很明显,这种诡异万分的事情很难让人相信,但是从陈金的话里听出来,这事儿竟然是真的,那么给人心理上的打击是极大的。
“婶子,你,你别害怕,其实不是这样的。”我看得出来云亮娘吓得似乎有些喘不上气来了,双目圆睁,样子让人看着有些害怕,急忙走上前,手足无措的劝慰道:“您甭搭理那帮老太太们,那个丫鬟像,是,是我和陈金俩人砸坏的,跟云亮没关系。”
陈金也发现自己刚才的话把云亮娘给吓着了,想到这事儿确实太过诡异恐怖,急忙凑上来强笑着说:“对对,是我和银乐干的,都怪我们俩,我们这就出去跟那帮老太太们说说,啊!”
“这,这是……”常云亮傻眼了,不知道该说些啥,该想些啥,恐怕很有可能便会像昨晚上那样昏厥过去。
云亮娘怔怔的看看我,再看看陈金,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长气来,眼里已经流出了几滴泪来,颤抖着说道:“别去,孩子们,你们可别招惹那些个老太太们,她们根本就不讲理,唉,算了算了,破财消灾,要是真能花了钱买个平安,咱也认了。”
我无言以对,是的,如果真能花钱买个平安,认输,服软,又如何?平安才是福啊!
陈金也不说话了,虽然从他狰狞的脸上可以看出来,这小子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可是面对着云亮娘这样一位慈祥温和的妇女,一位婶子,一位正在为自己儿子的人身安全着想的母亲,他陈金能说啥?还好意思泼洒他那彪哄哄的火爆脾气和胆量么?
只是我不犯人,人却犯我。世界上许多人之间发生的许多事情,若是之前双方都能够退让一步,不要太过分,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纷争了。人们,往往都能够这样想,却无法做到,因为有些人根本就不把别人的忍让当作忍让,反而会认为别人害怕自己,反而会把欺负人当作一种快慰,一种爱好。这种人很多,性格无法说清楚,嗯,如果非要给这类人划上一个恰当的词汇来定型的话,那只能说是――人品问题。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原本我们几个都已经陷入了沉默当中,准备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的时候,那些个老太太偏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堂屋里传来老太太们彪悍的吵闹声,夹杂着常忠极其压抑的礼貌示弱、客气的声音。
常忠答应了老太太们的要求,重新给奶奶庙里塑一尊丫鬟像,并且请戏班子,在十字街奶奶庙门口唱上三天大戏,还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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