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落,忽然有了一种过意不去的感觉,就插话道:“安德烈先生,我们处理完国内的事情,一定还会回来协助您调查遗迹的,反正您也不急,明年冬天再去,也来得急,到时候我给大家带路,会安全得多。”
聂川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就带着歉意说道:“没错,您大老远的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想让我们协助您调查遗迹,本来我应该尽全力帮助您的,因为本来那也是我的祖先……”
安德烈嘿嘿干笑了一声,打断聂川要说的话,笑道:“没必要对我这个老头子解释太多,我也就是业余的兴趣爱好而已,和你们的事情比起来,太过于微不足道了。当初我们一起被绑架,回到俄国,我也是想帮你才提出要去遗迹岛,其实并不算什么计划。”
顿了顿,他又对聂川说道:“倒是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关于你爷爷,还有解家,我有很多事情不便于告诉你,所以到最后还是没能帮上什么忙。”
聂川摇了摇头,说道:“哪里话,这段时间您对我们一直如此照顾,我们感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怪您?您有您的立场,我们也不便强求太多。能告诉我的,您都全部说了,对我帮助很大。”
安德烈听聂川这么说,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现在插手的这件事情,危险重重,万事小心。”
说完这话,安德烈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这里还有几瓶好酒,就当做是纪念吧。”
说着,安德烈就往内屋走去,去给我们拿酒。
等安德烈进了屋,我就对聂川说道:“安德烈先生对解家了解得比我们多,我去问问他能不能坐解宇霆的船,你总该放心了吧?”
聂川没有说话,只是皱眉。
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最清楚了,无非是在意同行这些人的安危。如果得到安德烈的认可,他应该就不会再说什么。
于是我没有等他回话,自顾自的走进了安德烈进的那间屋子。
进了屋之后,就见安德烈已经把几个茶色的玻璃瓶子放到了桌子上,正用抹布擦掉上面的灰。
见我进来,安德烈和善地笑了起来,说道:“聂川的朋友,找我有事?”
我把门关上,也客气得笑了起来,直接问他:“安德烈先生,您看,如果我们要坐解宇霆的船回去,这个主意如何?”
安德烈听后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放下了手里的抹布,摸了摸胡子,问道:“他的船,在港口?他又来干什么?”
我摇头说道:“没有,可是村里的黑衣女巫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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