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正好缺一个给朕磨墨的人呢,爱妃来的正好,就帮朕磨墨吧。”寒陵墨还未等阿南回答,便低下了头,专心处理起他的政务了。
阿南无法,只得凑到跟前,帮寒陵墨磨起了墨。平日里她也没少棒寒陵墨磨墨,只是并不在深夜啊,此刻眼皮子一直跟阿南在抗议,他们要睡觉,不要磨墨,他们抗议抗议。
“皇,你看夜这么深了,熬夜对龙体不好,要不你就先歇息了吧。”阿南的意思是让寒陵墨睡觉,自己也好脱身,可在寒陵墨或者任何一个外人听起来,阿南都像是在可以献媚。
她的另一番意思是说:“皇,夜已经深了,别再管政务了,我们及早行乐,**一刻啊。”
“爱妃很少跟朕主动提起这个,说起来朕也一直未跟爱妃行周公之礼,不如就在今晚我们洞房吧。”寒陵墨说得暧昧,阿南听得反胃。
靠啊,自己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你是精虫上脑了吗,怎么会误会成我想那个那个啊。
“皇,你真是误会臣妾了。臣妾只是挂念皇的身体啊。”起身挂念的是自己的身体。
“哦,既然爱妃这么说,朕也不忍心让爱妃再挂念朕,为朕担心了,朕这就歇息。”阿南闻言,心中大喜,自己终于可以睡觉了,可是下一秒,阿南彻底僵化。
“天这么晚了,朕也不放心爱妃一个人回去,爱妃就陪朕一起歇息吧。”
“呵呵呵呵,皇啊,臣妾不要急的,偏殿就在御书房啊,不远,不远。”
“不远是多远,爱妃既然来了,朕怎好令爱妃失望而归。”
“皇真的不必了,门外不是有驭风将军吗,让他送我就可以了。”阿南顺口提起了驭风,可在寒陵墨听来就是在自己的q妻子在自己丈夫面前提起别的男人一样,不爽,非常的不爽,哪怕那男人是自己的心腹属下,女人是自己假戏的妃子。
反正就是不爽,不爽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