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北巫族的影响力了。不过也正是地北舞越来越强盛的影响力,才是地北振对她心生防备,如今竟没了一丝亲情,地北鸾随意调拨便能使地北振为之起杀意。
不过地北鸾也知道,父亲肯这么轻易下了铲除姐姐势力的念头,无非是地北舞影响到了地北振的地位。为了这地位,地北振能把亲情都弃之不顾,地北鸾感到一阵心寒。
自己此刻虽然是他们捧着爱着的宝贝明珠,可说不准以后她便会是第二个地北舞,到时候地北振会不会也像对待地北舞那样对待自己,地北鸾不敢想下去。
“父亲,那个杀害我的凶手,我将他抓来了,用巫术将他屏蔽起来而已,本想自己跟姐姐私下解决的,现在就交由父亲发落。”
“好,鸾儿,父亲这就给你一个交代。你姐姐竟敢残害幼妹,实在难为寒萧镇国大巫师,难为地北巫族的继承人。”
地北巫族的祠堂之中,地北舞一头雾水地看着自己四周不怀好意的族人们,总觉得隐隐会有祸事发生。
“地北舞,你身为长姐,竟敢残害幼妹,你该当何罪,又如何担当得起。”地北振坐在主位之上,对着地北舞喝道。
“是啊,竟没想到你如此恶毒,我们真是看错你了。”二长老叹息道。
“父亲,长老们,到底是何事,你们将我交来祠堂,还说我残害幼妹,小鸾一直在外游历,我何时残害过她了。”地北舞知道自己害过地北鸾,可是那是多年以前的事情,当时的知情人也被地北舞处理地一干二净,这次刺杀地北鸾的事情也没发生,她此刻理直气壮,完全不怕。
“哼,还敢狡辩。把人带上来。”地北振一声令下,几个粗壮的仆人便拖着半死不活的男人进了祠堂。
“这便是在鸾儿回来途中遇上的杀手,他说是你指使的,而且从他身上搜出的地北密令也是你的专有令牌,人证物证聚在,我看你还有何说辞。”地北令牌是地北振特意抹黑的,他早已对地北舞不满久矣,自然不会放过绊倒地北舞的机会。
“什么?这不是我干的,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父亲,你不能只看事情表面啊,父亲。”虽然地北舞拼命向地北振求情,可是她心里也大概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自己的亲身父亲竟然联合着外人来陷害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