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声音传入阿南耳中,清醒了阿南纷乱的大脑。该死,为何面对寒陵墨她总是会乱了大脑,乱了思绪。
“回皇的话,没有一个新娘子不会在洞房花烛之夜紧张万分的,臣妾是新娘,自然紧张。”
“爱妃的回答真是有趣。爱妃等急了吧,这凤冠的重量可是寒萧皇宫除皇后凤冠之外最重的,压了爱妃这么久,朕还真是过意不去呢。”阿南感觉今天寒陵墨是吃错药了,讲的话根本就不像是他会说的。
“凤冠是每一个女人的心爱之物,臣妾是女人,戴着它自然是感到幸福了,又岂会感到疲惫。”
“皇后的金凤之冠是用真金打造,虽然看着庸俗,却是实实在在能压断人脖子的。而这顶火凤之冠,则是金银参半,单指冠身重量,可是金凤之冠的一半,戴着必然不会感到劳累,但因为火凤之冠上珠宝首饰过多,反而大大加重了冠身的重量,当年玉皇贵妃据说从册封典礼之后,卧病了三个月,因为火凤之冠令她的脖子扭伤了。”
“皇这是在提醒臣妾,该快快摘下火凤之冠,以免脖子被压断,无法伺候皇吗?”阿南这句话说得晦明不清,带着些欲求不满的娇媚语气,令寒陵墨不由皱了皱眉。
“看来爱妃是等不及了,那朕便来为爱妃摘下凤冠吧。”
寒陵墨大步上前,托着凤冠的两端,为阿南轻轻取下压在头上沉重的凤冠,在方管摘下的那一瞬间,阿南感到脖子立即轻松万分,但伴随着心中的失落感愈发强烈。
摘下凤冠后的寒陵墨并坐在阿南的一侧,手握凤冠,像是对自己,又是对阿南说道:“朕记得多年前朕曾经遇到过一个小姑娘,她就如雪山的白莲花那般的干净,透彻,最奇的是她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的心,她就曾对凤冠无比渴望,只可惜她是巫女,一辈子不得嫁人,一辈子戴不上她心上人为她准备的凤冠。”
“皇是想说什么?”阿南感到自己的眼角有些发酸,立刻调整好心态问道。她想寒陵墨不会猜出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