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她的脸。
“是啊,浅尚宫为了这次宫宴可没少花费心思。臣妾还听说下面要表演的那个节目的宫女们啊,可是浅尚宫专门从各个宫里调来临时组成的,可费了浅尚宫不少心思呢。”叶兮尘这番话看似是在赞扬浅清幽的费心费力,实则是在告诉太后,这些个节目是浅清幽临时编排的,摆明就是来敷衍她老人家的。
“是浅儿安排的啊,哀家就说,能安排这么精致好看节目的人,除了浅儿啊,就没有人可以胜任了。”太后笑眯眯道。丝毫没把叶兮尘一番话当回事。
叶兮尘不悦地皱了皱眉,心里醋意愈发浓重了。该死的浅清幽,从小大大你什么东西都要跟我争抢,抢第一才女的名声,抢太后姑母的宠爱,还抢陵越的爱,我讨厌你,讨厌你!
“兮儿啊,这支曲子哀家爱听啊,吹得真不错啊。听着喜庆,热闹又不闹心。”太后出声打断叶兮尘的思绪,因为此刻正是由阿那教导的那群宫女上前为太后吹奏,宫女们这几日在阿南魔鬼般的训练之下可谓是进步神速,吹奏的曲子尽管被阿南挑剔众多不是,可在常人耳中,已经是极高超的技艺了。
“母后喜欢就好,传本宫命令,好好上次这次吹奏曲子的宫女们,特别是教导她们的教导姑姑,加倍赏赐。”叶兮尘这忙着拍太后马屁了,却忽略了宫女们的教导姑姑是谁。
寒陵墨一直在太后的左侧静静看着老人家的一言一行,见老人家如此开心,心里也甚是满意。浅清幽的办事效率他一向清楚。只是教导这些宫女们的教导姑姑貌似是自己御书房中的掌事姑姑,言尽吧,话说自从她i接受教导这群宫女,便搬出了御书房,这次宫宴结束也该让她搬回来了。
寺度里那个死太监,仗着自己能泡一手花语茶愈发办事不认真了,而且还多次被寒陵墨发现他跟地北舞有接触,等到把他身上的利用价值消耗光,便立即灭了他。
此刻正伺候在寒陵墨一边,满脸喜气的寺度里,丝毫不知他的主子早已对他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