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殇来,结果奴婢一个忘词,吹着吹着便吹出听说已绝迹天下多年的落雪殇来。今日地北大巫师您愿赏脸听奴婢献丑,这真是奴婢三生修来的福气啊!地北大巫师你等会儿奴婢,奴婢去取来笛子就为您吹奏。”
“不必了,笛子我这儿有,你现在只要给我吹就行了,记住,用尽全力去吹,你不认真地吹会让本座以为你是看不起本座的。”地北舞说着,丢给阿南一支笛子来,笛子刚好丢到阿南跟前三步的距离。
阿南附身上前,拾起笛子来,用衣袖擦了擦笛子上的灰尘,一副受宠若惊,感恩戴德的模样。可做到这些的痛苦与屈辱,只有阿南心里再清楚不过。
眼前的女人是天南巫族的仇人,是一个只要自己露出破绽便会动手灭了自己的人,而她在自己跟前像对付畜生那般随意丢下笛子让自己卑微地去拾起,而自己却只能对这种卑微感到满足。可是再怎么屈辱,阿南只能忍受,银面人给自己的任务就是好好潜伏在寒陵墨身边,等候他的命令在伺机行动,不然飞雪的命就难以保全。而到时候,自己天南巫女的身份也会随着自己的轻举妄动而被曝光,那时候,光凭天南巫女这个敏感的身份,阿南势必逃不开一连串的追杀,或许就要亡命天涯一辈子,到时候别说是师父的仇,天南巫族的复兴,就连自己的生命都将受到危险。
所以此刻的阿南只能忍,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也有她的自尊,有她的耻辱感,而她自从踏上为师父报仇的旅程后,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的一切,无疑把她的自尊心,她的风洁风化得干干净净。
强吞下口中的苦涩,素手扬起笛子来,吹奏出地北舞想要的旋律来。
都说音乐是最能反映内心的一种工具,可此刻在阿南的音乐里面,给人感觉是空洞的,麻木的。她像是一举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过过场一般地把落雪殇吹奏完。
地北舞看了看手中的夜明珠,见夜明珠没有反应,再次看了一看,脸上不禁露出懊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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