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竟同意他进偏殿小坐,顺便探讨乐曲之事。
偏殿内,阿南拘谨地坐在软榻的一侧,而寒陵越的神色却显自然,毫无压力。而且话题都是寒陵越说一句,阿南回答一句。
“言尽,你好像很紧张,难道我很可怕吗?”
“不,当然不是,越山王爷你可是翩翩君子,受天下女子之钦佩,又何来可怕之说,只是王爷你是主,奴婢是仆,主仆间的规矩不可忽视。”
“如果我允许你可以作废那些规矩呢。言尽,你是我见过除清幽之外最有才学的女子,你不应该妄自菲薄,而且在你身上,我见不到一丝奴婢的影子。”
“多谢王爷的赏识,奴婢甚是感激。”
“那你还在跟我拘谨什么?来,我上次请你到我那去也是为了请你把落雪殇的曲谱写下来,也好流传后世,为一功德,只是多次错过,不过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你这笔墨纸砚也俱全,今日便在你这处把落雪殇誊抄下来吧。”说罢,寒陵越走到积灰的书桌边,见满桌的灰尘微微皱了皱眉眉后,便从怀里掏出一块汗巾,轻轻擦拭书桌片刻,这又细细研磨起墨了,阿南饶有兴趣地看着寒陵越用纤长如玉的手指执笔研磨,她觉得这一幕实在是过于美好,就如画卷一般,不忍惊扰。
“墨磨好了,你先把落雪殇按记忆默下来,然后你再帮我指出错误可好?”寒陵越忽然回头对阿南说道,这让正专心观察的阿南不禁有了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的感觉,偷看别人物节操有木有?
“咳咳,好,那是自然的,王爷请。”阿南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寒陵越见阿南同意,不由有些高兴,立马执笔按照记忆中阿南所吹奏乐曲的节奏下了下去。
满室幽然,带着些许的寂静,却又有一种平衡之感,令人不愿打破。
此刻的阿南感觉自己内心得到一种平静的安慰,仇恨带给她的压迫感登时减轻不少。忽见寒陵越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支玉笛,此刻正被寒陵越安置到阿南身边,阿南一时兴起便执笛吹奏起来,所吹的曲子正是落雪殇。
听闻笛声的寒陵越脑中思绪更甚,手中的笔更是随着节奏飘扬起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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