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每次经商因为不放心奴婢一人在家,又深念母亲不愿填房,便在奴婢幼年时期便带着奴婢走南闯北,这商队行路也难免受伤的,奴婢也就是在那时学会了一些皮毛之术,好方便自己照顾自己,不为父亲添麻烦。”阿南说的聚聚恳切,眼角竟带了些泪珠,要不是事先知道阿南身份是假的,寒陵墨也许真的会相信阿南的鬼话 。
“是吗?原来你的幼年也不好过啊。只是为何那些杀手要来对付你这个普通商人之女?”不负刚才的柔情,寒陵墨登时变得寒冷刺骨,一双如墨般的眼睛像鹰枭一般盯着阿南,想把她内心秘密窥探出来。
“奴婢也不知,奴婢想奴婢的父亲一直安分老师做生意,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仇家,言尽在宫里也从来都是警言慎行,实在是不知今日为何有此一劫啊。”阿南边说,眼中的晶莹也越来越多,实在是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姑娘。
“罢了,今日之事朕会还你一个公道,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动朕的人,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寒陵墨眼中闪过一道杀气:“你先休息吧!明日朕会安排医女来照顾你的。”说完,寒陵墨扬长而去。
阿南看着寒陵墨离开的大门,思绪陷入复杂,是啊!到底是谁要害她性命?
“你还在纠结什么?为师父报仇才是当务之急。”脑中忽然传来的声音把阿南从沉思中唤醒。
“有人要害我,我当然得自己是谁吧!难道你想让我被人暗算?要知道,你我共用一颗心脏,我死,你也别想好过。”没错,脑海的声音正是阿南的分身传来的,她拥有跟阿南同一颗心脏,同一份记忆,自然对阿南身边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哼,我看你是动摇了。给我记住,师父的仇,不可不报。”
“我知道,你不用操心,我不会动摇,也会给师父报仇,你别给我再烦了,闭嘴。”阿南跟脑海中的声音交流道。
“哼哼,但愿如此。”声音冷笑几声便停止跟阿南交流,阿南也在结束对话后轻轻合上了眼睛,却毫无睡意,不知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内心的烦躁。
此夜,注定是无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