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山,天际之中还散落一层未来得及褪去的余晖,懒洋洋地涂撒在金色软榻之上。
榻上人儿睁开惺忪的睡眼,可当她见到身边旁睡的人时,睡意立马全消。
怎么回事?我怎么睡着了?我记得我是为了探听寒陵墨的梦魇,然后......阿南陆陆续续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暗骂自己不专心,竟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着。
正欲趁着寒陵墨为醒来之前悄悄闪人,可当阿南刚迈开步子,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忽然抓住阿南的半截藕臂。
“大胆何人,竟敢坐在朕的软榻之上!”寒陵墨醒来后第一反应道。
“皇!”在得知寒陵墨醒来以后,阿南连忙跪于软榻之下,露出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皇,奴婢错了,奴婢只是见皇入睡却未盖被,怕皇着凉有损龙体,便为皇盖被子而已,实在不是有意冒犯皇啊!”
寒陵墨定睛看了一会眼前的宫女,又回想起睡前发生的事,先是感到一阵的懊恼,自己竟会因为她的体香跟温度而放下戒备,之后便是疑惑阿南的目的。
按理说眼前这名宫女的真正身份是杀手,那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便是刺杀,可刚才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驭风不在身边,自己也放下了戒备沉沉睡去,可为何她不动手?难道她还另有一番目的?
“大胆奴婢,朕看你分明是偷懒!为朕盖被,被子呢!”寒陵墨大声对阿南呵斥道。
一直在御书房外守着的驭风听到寒陵墨大发火气,只觉奇怪,因为寒陵墨此人性格沉稳,一般就算是有气,也不会这么不加掩饰地宣泄出来,更多的是冷着一张黑脸罢了,而现在他发这么大的火气,驭风自然不可能不去一看究竟的。
只是驭风刚进入御书房内,便看到这么一幕。
衣冠不整的宫女正跪在软榻之前,浑身瑟瑟发抖着,口里一直说着:“请皇恕罪,请皇饶命。”而寒陵墨同样地衣冠不整,正一脸怒容地对塌下女子呵斥,这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