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手中的寒祭,对着寒祭喃喃道。
这并不是阿南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寒陵墨就如一团迷雾,他能看得清你,你却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终于等着寒陵墨喝完一盏茶,阿南这才找到开口说话的机会。“皇,奴婢再帮你倒一杯吧!杯盏中都没茶水了。”
寒陵墨并不理会阿南,只是自顾盯着眼前的书看。于是阿南上前轻手轻脚把茶满上,然后退到一边。
“听说皇弟邀你明日辰时去他那一趟。”阿南正以为寒陵墨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寒陵墨忽然从嘴边冒出一句来。
“是。不过是越山王殿下太看得起奴婢了。”不卑不亢,阿南懂得隐藏自己。
“皇弟他从未看错过人,你能有幸被他邀请是你的福分。不过你既然能被他邀请,想必必有哪方面才艺不凡,今日朕正好无事,倒是想看看你是用和才艺赢得皇弟的另眼相看。”
“皇,奴婢不过是粗鄙之技,怕污了皇的眼。”
“你这是在违抗朕的命令吗。”如墨的眸子瞬间寒气弥漫,寒陵墨不知为何,在知道阿南为寒陵越献曲后,便心里一阵不爽,想让阿南也为他奏一曲,这种感觉就连叶兮尘对寒陵越频抛眉眼时也不曾有过。
“奴婢不敢。”阿南连忙下跪。
“那便开始吧。”此话一出,皇威十足。
“既然皇吩咐,那奴婢岂敢不从,只是皇听后不要怪罪奴婢拙技污了皇的耳朵才好。”说罢,寒陵墨不知何时拿出一只玉笛,抛给了阿南。
“就用这支吹奏吧。”
阿南接过玉笛,这支玉笛跟早晨寒陵越所用的那支玉笛不同,那支玉笛握在手中能感到淡淡暖意,而眼前寒陵墨抛给拙技这支。虽然玉的质感跟寒陵越的相差不了分毫,可却让人感到丝丝寒气。
“这支叫寒双萧,既能当笛吹奏,亦能当笛演奏,跟皇弟的阳孪笛本是一对。”
“原是这样,皇用如此贵重的玉笛来让奴婢使用,奴婢要是不好好为皇吹奏,还真对不起行一番心意呢。”说罢,阿南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吹奏起乐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