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忍住,你给我忍住,你不能动手,不能。阿南堪堪压下心中像随时要决堤的嗜血欲望,用恐惧代替了眼中的杀欲。
“皇!”驭风也很少见寒陵墨发出如此大的杀气,只是直觉告诉他,应该组织寒陵墨。
寒陵墨在听到驭风的声音后松开悬空的阿南,阿南被摔落在地,隐约能听到骨骼错位的声音。
“驭风,随朕会书房。”寒陵墨在摔下阿南后,便只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老大,你还好吗?”嗜阳在寒陵墨走后来到阿南面前,说道。只是嗜阳眼神中仇恨让阿南疑惑。
“只是断了几根骨头,碍不了事,回头让太医帮我接骨便可,你先退下吧!这几天先别出现,刚才太不谨慎,让他们觉察到了。这几日寒陵墨对我的试探不会少。”
御书房内
“皇,你刚才......”
“本想激出言尽的杀欲的,没想到她竟能克制地如此好,明明被激出,却又强行压了回去。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敌人。”
“只是因此消耗皇的功力是不是太不值得,这种小事交给属下即可。”
“她不简单,实力绝对在你之上,你奈何不了她。”
“什么!她实力竟在属下之上。”驭风原本以为阿南只是一个普通的刺客或细作,武力不会高过他,可没想到寒陵墨竟说自己实力不如她。
“嗜杀。”
“她是嗜杀的人!那皇,我们该如何处理,而且刚才有两股杀气,想必也是嗜杀派来的杀手。嗜杀据说从为失败过刺杀任务,他们也许想对皇下手,需要属下防备吗?”
“不必,看她刚才的情况,应该还不会早早动手,朕就等着。”
“可皇,恕属下多问,您是如何知道她是嗜杀的人。”驭风身处朝堂却不是不知江湖中事的,嗜杀这个神秘而且血腥的基地,他早有耳闻也早想见识一下嗜杀的实力,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解嗜杀,他自然能问就问。
“她身上的那把寒祭,是瓴襄族的镇族之宝,两年前,瓴襄族被嗜杀灭族,寒祭也因此被嗜杀带走。”
“寒祭,排行第四的武器,传闻常态下如丝带,嗜血后化为利器。原来以前一直在瓴襄族手里,可寒祭无人见过,皇又如何断定那是寒祭。”
“因为寒祭,正是朕用过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