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覆灭天南巫族的罪魁祸首,地北巫族的巫长了。呵呵,看来仇人是一个一个都到齐了呀。
此刻的阿南感到体内有一股浓浓的恨意迸发而出,那恨意如暴雨季节决堤而出的洪水,越发凶猛,激烈。这也许就是烙在天南族人骨血里的仇恨吧!尽管没见过地北振,尽管天南一族被灭之时自己还是襁褓中的婴孩,可灭族之恨确实无法轻易抹去的,它随着天南族人的灵魂,渗透到每一位天南族人的骨髓里。
抚摸着腰间的寒祭,阿南自言自语道:“你说,我要不要趁机动手,我在世上的两大仇人都到齐了,不趁此机会解决了他们,我心里真得很难受,伙计,你说,我该怎么办?”
“诶,罢了,就这么做吧。”阿南像是想到什么了,匆匆沏好了茶,便朝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内
“皇,臣巫夜观天象,发现最近天空之南有紫气浮现,恐是有天南余孽再次出世,皇,不可不防啊。”
“地北大巫师,天南一族不是早在十八年前就被由地北一族联合的巫族所灭门了吗。虽说当年朕还是幼童,可此时朕还是清楚的,地北大巫师恐怕是多虑了。”
“回皇,臣巫为巫多年,虽不能说是巫术天下第一,可这观星占卜,臣巫还是不会出错的。皇还是及早防范为妙,天南一族到底是个祸害。”
此刻,阿南正端着茶水走进御书房,地北振的话自是一句不拉地听进她的耳中。y一抹冷笑挂上了她的嘴角。
阿南静静走到把茶端给寒陵墨跟地北振,然后退到一边,一切都自然无比,可这自然之中还是让人察觉到了不妙。
地北振在接过阿南递送的茶水之时,忽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慌,便把眼神放到了眼前这名送茶水的小宫女身上。
寒陵墨也觉察到了地北振的不对劲,见地北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阿南,总觉透着诡异,便开始思索地北振的计划。
“皇,敢问皇身后那名宫女是何人?”地北振越想越感觉阿南不对劲,阿南身上好像有一股气息在压制着他,让他踹不过气,那感觉就好像有一双双死人的手勒着脖子一般。
“没想到一向严谨的地北大巫师竟会在聊天南一族的事情上出一个幌子,问朕,朕身边的宫女是和身份。哈哈哈,地北大巫师这是在跟朕开玩笑吗?”
地北振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竟让寒陵墨给看了笑话,一把老胡子可是起得直哆嗦。
“是臣巫御前失仪了,还请皇见谅。”
“地北大巫师不必惶恐了,既然大巫师对朕身边这名宫女有兴趣,那朕把她赐予大巫师可好。”
寒陵墨原本只是敷衍几句,可这话在地北振看起来就像是自己被算计了一番。他以为阿南是寒陵墨打算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这样一想,对刚才见阿南时的不适的疑惑便这样消除了。
“皇真是太抬举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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