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的名字外号那么多,再来一个也无所谓了。
“第一位,王氏彩熙,赐名言息。”
“第二位,江氏月城,赐名言止。”
......
“第三十位,李氏楚妍,赐名言尽。”
阿南细细体味着新进宫女们的名字,言息,言止......一大堆名字,可主体意思就是想让宫女们管好自己的嘴巴,一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不能从语言中透露出来。想到此,阿南不禁对为宫女拟宫名的那人开始感兴趣了。
“姑姑,不知奴婢们的宫名是谁所拟,奴婢想此人一定博学多才吧?”
“那是当然,各届宫女的宫名可都是尚宫大人所拟啊!尚宫大人可是宫中第一才女啊!又是越山王的红红颜知己,亦是我们的模范懂吗。”
“真的吗?尚宫大人好厉害哦。”阿南故意装出一副很崇拜的模样。这也令教事姑姑有了极大虚荣感,就像自己身为一介学者在教导无知之士一般,别提多开心了。
“那是当然了,这尚宫大人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岁啊!实在是我等宫女膜拜的典范啊。”
“姑姑,该走了。”阿南打听到情报后,便打碎了教事姑姑正漂浮在空中的虚荣心。
“咳咳,恩,是该走了。御书房的,跟本姑姑来吧。”
“是。”
去御书房的一路上,每人都怀揣着自己的心思,或想飞上枝头,或想明哲保身,又或许像阿南一般在想着该如何报仇跟复兴天南一族。
在皇宫的未来注定带着不可预知的一切,或就这番死去,或顺利报仇,都是不可预知的,这令一向自信自己实力的阿南不由感到了压力。
深深一个呼吸,告诫自己:阿南,你来这里可是来报仇的,怎么练敌人的面都没见到,你自己倒是先怕了呢。振作起来,师父的遗言,飞雪的性命可是悬挂在你身上的。
御书房内
寒陵墨翻阅着最近地北族的动静报告,每看一字,对地北族的杀意更增一分。地北族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看来必须早点铲除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