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简陋的小屋里,记忆一点点被他回想起来。
他记得他为了逃脱杀手的追杀,逃进了一间屋子的前院里,然后他还挟持了一个女人。对了,那个女人!那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脸那么痛,自己受的明明是内伤啊。
不过寒陵墨是何等警觉,发现隔壁房间有微弱的亮光传来,立马起身到书房里一查究竟。
寒陵墨强忍着来自五脏六腑的痛苦,每一步费力地朝书房走去。
而阿南此时正专心在翻我的医书,丝毫没发觉有一男人正用打量的眼神望着她。
半晌,男子说话了:“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阿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哦,你醒了啊!我在帮你找医治内伤的方法。至于为什么要救你,呵呵,本姑娘我一向很有爱心的,如果路边的动物要是受伤了,我也会抱回来医治的,而且看你伤得那么严重,快要死了的份上,我便大发慈悲救你一次喽。”阿南绝对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寒陵墨被阿南这么一气,觉得胸口又是一阵剧痛,一口鲜血涌出,随之便再次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阿南傻眼了,怎么办,自己把他气死了?师父说过,杀人要偿命啊。怎么办,我不想死啊!师父,你在哪里呀,阿南需要你啊!
小心翼翼地走到寒陵墨的身边,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呼,还好他没被我气死,得赶快帮他疗伤了,要不然他可就死在家里了。”
再次把寒陵墨拖上床,剥光了寒陵墨的衣服。根据医书里说的,下一步,她要,针灸。
雪村的民风淳朴,一般都沿袭一夫一妻制的,只有偶尔妻子不能生孩子,为了传宗接代,没办法才会娶个小妾进门。而且师父一大男人天天和阿南相处,阿南都已经快把自己当成个男人了,所以阿南对男女之防并不是很了解。
于是,某男的全身就被一个无知女看了个渣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