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顶不住了.却仍然还在顶.他是组长.他不顶谁顶.在跨国公司工作.名声好听.说到底不过是资本主义榨取血汗.这种情况下.他无力也无暇想离婚的事.在他心里.这不过是苏亦好赌气.赌完了.就会搬回來的.苏亦好可是从來沒有难为他..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怎么能让苏亦好回來.先这样吧.忙过这一阵儿再说.
陈明然自认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办法:冷处理.可当他有时间來想这事的时候.事情.可不像他想的那样子了.
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像刚结婚时一样.像两个陌生人.互相不通电话.连个短信也沒有.工作交了差.陈明然休了三天假.每天呆在家里.感觉空荡荡的.沒有苏亦好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也沒有她的脚步声.即便是电视开得山响也还是觉得静悄悄的.让他很不适应.虽然以前的日子也是这样过的.但毕竟是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有了苏亦好以后的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想苏亦好了.虽然这种想在他看起來只是一种生活上的习惯.
实在受不了了.打苏亦好的电话.听筒里却传出:“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再打.还是它.再打.还是它.陈明然不歇气的打了一天.一直是这句不变的“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难道是苏亦好把自己的电话设成了拒接号码.他从床上跳起來.不管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开着车找了个还亮灯的小商店.用公用电话一打.还是这句“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苏亦好在哪儿.飞机上.不会啊.那应该是关机.这暂时无法接通是什么意思.她在哪儿.
陈明然一夜沒怎么睡.第二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听筒里传來的依旧是“您好……”.他不耐烦的掐断.不好.很不好..她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在哪家公司.不知道.平日用不上.也很少说.而且她给过名片.那上面都有.也从來沒想着记.名片呢.陈明然开始翻抽屉.可他把抽屉里的东西全倒出來也沒有.再找书架、再摸包底.一整天.陈明然只做了两件事.一件是打电话.一件是找名片.然而.他等到的.依然是空的.
苏亦好像是从他的生活中蒸发了.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