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堵在心里.脑子却是空的.
苏亦好居然沒有生育能力..陈明然想起就抓狂.我说她当时为什么要那么着急结婚.居然是因为这个.他有一种被欺骗的伤害.一想到这儿他就恨不得冲到那边和她大吵一架.早说啊.早说哪有这些事儿.现在这算干嘛.有时他也怀疑.到底是真的是假的.按苏亦好那性子.应该不会骗人.难道是自己认错了.早知该去做个婚检.沒想起來…….
唉.到底是真的是假的.苏亦好.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假的吧.她不像那种能骗人的人……真的呢.不知道.难道能和她离婚.希望是假的吧.可如果是真的呢.他一闭眼眼前就是那张圆圆的脸.有时笑.有时生气.有时唧唧呱呱的说话.这家里.换一个人.他一甩脑袋.觉得自己很焦虑.也有些抓狂.苏亦好.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新财年开始了.按照惯例.要做新年度的研发计划.陈明然的工作计划让顶头上司狠批了一顿.说他的idea像垃圾一样.完全沒有价值;说不明白公司出这么高的薪水养着他们有什么用处.就是一群高级技工.与印度人无异;说他们的屡次表现让他对他们的能力“持怀疑态度”.连文字的标点符号错误都是工作不认真的表现而大加指责;并说公司应该考虑裁员.激起鳗鱼效应.一直说的陈明然真觉得自己毫无价值.
心绪低沉的掩上门.把“垃圾”扔到垃圾筐.他向來沒有抽烟的习惯.极困就是喝咖啡.心情不好就是打游戏.要不就是去打球.摸一把头发.似乎真的是越來越少.呆坐了一会儿.想起苏亦好.
“喂.”
“晚上什么时候回家.”
“加班.得九点多吧.”
忍不住心烦.“苏亦好.早点回家行不行.”
“有事啊.”
“有事沒事.你天天围着工作转.还要不要家了.”
“你怎么了.”
“沒怎么了.早点回家.”
挂了电话.心情越发的不好.工作.不能作为终生的依靠.找个老婆.似乎也还是靠不住.日子似乎都不是自己能抓住的.这么辛辛苦苦的.算什么.靠.陈明然真想跃到顶楼上去大骂一通.
苏亦好果然将近十点才到的家.陈明然关着门在自己屋里.她也沒在意.以为他在忙.陈明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一会儿进客厅、一会儿进厨房、一会儿进她的卧室、一会儿进卫生间.就是不过來问候他一声.心里的烦闷更甚于原來.他很想起來大吼一声.可吼什么.关心是要來的吗.
门外.脚步声依然來來往往.门内.陈明然拿枕头盖住了头.苏亦好.我们这是家吗.
两个人心里沒负气.相互之间就是冷.无由子的冷.有由子也说不出解不了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