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夹的紧紧的.我觉得挺纳闷.今天也沒雨穿什么雨衣啊.正想着.那人快步超过我.离开大约有两米吧.正好在路灯下.手一扯.嘿.”苏亦好笑了.手背在了身后.
“怎么了.”
“敢情他里头什么也沒穿.”苏亦好的声音很平静.“我心想.这么晚也不容易.刚好买地铁票剩了一块钱在包的外袋.伸手掏出來扔了过去.那人当时就傻住了.哈哈.”苏亦好笑了.
陈明然奇怪的看着她.“苏亦好.你沒事吧.被人耍了流氓还笑的这开心.”
“什么流氓不流氓.按他的标准是耍流氓.按我的标准.权当是看脱衣舞表演了.才一块钱的门票.多便宜.”手搭在沙发背上.一只脚尖立在地上.
陈明然无奈的摇摇头.“你就不怕他过來施暴.”
“嗨.当时也沒想到.他站在路灯正底下.如果真要施暴.估计也不会那样了吧.也沒想太多.”
陈明然只好再度摇头.苏亦好的思维逻辑永远都是这么怪.但他也仅仅是摇摇头.再什么也沒说.看苏亦好那满不在乎的样子.自己说什么似乎也是多余.也是.她那么独立.也不用自己操心.
苏亦好站了一会儿收拾洗漱了.关上卧室门她的脸有些僵.他.是自己的丈夫.看來.沒和他哭是对的.她终于沒有把那个“不”说出來.她就这样.有事爱往心里憋.看着很爽朗.可实际上如果觉得别人沒有做自己期望的事.她从來不说..各人有各人的分寸.对你如何是人家的自愿.你凭什么说人家.难道感情是要來的.心里隐隐的也有些遗憾.苏亦好.你刚才为什么就不把你那儿的担心形容给他听.为什么.就那么怕失望.还是因为之前的事.你已经害怕再有期望了.
这一天.往家打电话.“小姨.你有沒有找到小姨父.”五岁的小外甥稚声稚气的声音从电话那里传來.苏亦好心里笑.不用说.这话背后肯定有教唆.于是苏亦好故意逗他.“什么是小姨父啊.”小孩子明显对他从未见过的事物尚未认知.于是拿开话筒小声的对旁边说.“妈妈.她问什么是小姨父.”
苏亦好听到姐姐在旁边压低嗓子说.“就是对象.”对象是苏亦好的家乡对男女朋友的一种代指称呼.
于是.小外甥的声音又挪过來.理直气壮的说.“就是对象.”
苏亦好心里大笑.“那对象是什么呢.”
小孩儿又被为难住了.这次却沒有再去求助.静了一分來钟.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说.“哦.我知道啦.就是你的新郎.”
苏亦好当时有一种害羞的感觉.小孩子真是思无邪.紧接着苏亦好就猜到.他一定是在姐姐的卧室打的电话.正对着的.是姐姐姐夫的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