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把其他地方都吃干净,剩下根鸡毛占领着那块孤岛,威风凛凛的站在盘子中间――k,怎么那么别扭!历史的经验证明,陈明然不会听下去的,只会瞪着眼睛问这有什么意义。
那再说什么?世界局势?国家大事?环境保护?军事理论?日子平淡又平淡,由无数个琐碎组成,缺少惊心动魄,也缺少波澜壮阔。除了生活本身,真的难以找到其他话题。
不知那些老夫老妻天天都说什么?想想自己的老妈,天天就是唠叨,一个老头子两个女儿外加一个女婿一个外甥都是她唠叨的对象――嘿,还不少人,一二三四五个,哪像我们,就一个。自己好像从来没唠叨过陈明然,也没什么共同的事,唠叨什么?碗他洗,饭我做,屋子不用收拾的太干净,不用换煤气、不用买电、没有孩子教育的问题、没有两边老人的探望和抚养问题、不用探讨家庭的大政方针,也不用探讨共同的花费开销,the most important,两个人没有相同的兴趣爱好,还真是没什么好讨论的。
让他感觉到她的存在?她真不知怎么做,而且,她也没感觉到他的存在。
想了一半天,老老实实的说,“陈明然,我想不出来,我不知道该和你聊什么。”
陈明然气恼的瞪着她,却没想到那不透明的脑袋里已经转了好大一圈,“苏亦好,你天天除了一脑子的理论就是不闲着的和我斗刺儿,哦,论关心你就不会了?”
“干嘛呀?我想不出来就是想不出来,你还是归国博士呢,你怎么不想?”。
陈明然也无语,他也没想起来说什么,“反正吧,苏亦好,女人的本性是温柔,这种事情女人在行,你想我配合。”
苏亦好见他这样说,知道再说一定会吵起来,只好缓兵之计,“好,好,我一定想,想出来再说。”然后又想,这事情怎么又成我的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