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啧,就知道你要反对,不是说两个人要做些‘共同的事’吗?要不干嘛?打游戏?――反正不再下那低智商的棋。”
苏亦好对最后那句一掠而过,她绝对没有越挫越勇的精神,不拿手的事不会主动要求干。“打游戏是最浪费时间和有损智商的一件事。我曾在央七上看过一个节目,说是有的部队拿游戏来锻炼作战,我觉得能行吗?那帮游戏开发人员如果真那么懂战略,那我们的军校做什么?”
陈明然瞪着眼睛,“苏亦好,你真是理论派,什么都能浪费出一堆口水。回到重点,现在是要找‘共同的事’来做,不是让你讨论作战训练。”
苏亦好扁扁嘴,“头脑简单的人总是反对别人谈论高深。”看陈明然又要开口,赶紧腾出一只本来握着鸭翅的手举着说,“行行行,我同意,看电视。”
“共同的事”就这样决定了,和任何纲领一样,制定的英明而正确,而实施却总是充满波折。陈明然看足球她能接受,当年好歹也是写过球评的人。看排球也能忍,也能看懂,看军事节目苏亦好也乐意,最不能容忍她两眼一抹黑的网球和篮球――这两个陈明然最爱看的节目。于是,“苏式斗争”开始了。
“我说,换个台。” 苏亦好严肃认真的把下巴搁在沙发的扶手上,两眼上翻瞅着电视。
陈明然正眼睛盯着电视上的网球美女一动不动,“嗯?”
“我要换个台。”
“哪有什么好看的?”
“陈明然,电视不是你自己的,我不喜欢看网球。”
“又去看那些令人泛酸的‘呕相剧’?”陈明然最烦看偶像剧,说正因为有了他们,地球才会ph值降低,并导致了酸雨的发生。鉴于剧情和表演让人酸的作呕,他开创性的认为那是“呕相剧”。
“别不懂,演的那是爱情。”其实苏亦好也不愿看,哭哭啼啼、逻辑混乱,里面的人似乎都不用上班,天天穿着漂亮的衣服在西餐厅或咖啡馆里不停的爱――她就不爱看电视,可无论如何,换个台吧。
“科学研究表明,人类间产生爱情是荷尔蒙分泌的结果,因此……”
“因此你想说,你没有荷尔蒙可分泌?”苏亦好的下巴仍旧没有离开沙发扶手,说话时下鄂骨一动一动的,真好玩。
陈明然愣了一下,立刻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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