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似是伸了个懒腰,表示对这顿饭吃的极为满意。陈明然看着她,又笑了。
“吃完了?”
“吃完了。”
“那好,说说话。”苏亦好只挑了下眉毛,并不吱声。
“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以后努力做一个好丈夫。”陈明然顿了顿,“我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希望你也不是。以后有摩擦的事会很多,如果现在就记仇了,那以后的日子就没法儿过了,好吧?”
这话显然超出了苏亦好原来的心理估量,以后的日子?虽然有些茫然,但还是点点头。“像这样的,”陈明然指指方便面和外卖,“希望我们以后都不会经常吃,既然两个人都结婚了,那么就要努力的像个家的样子。”他抬眼望望,“家里的任何东西你都可以用,不必经过我同意,你不是这里的房客,是这里的主人,女主人。”
女主人?眼睛一横,往四周扫了下,忽然觉得有几分拘谨。
“越是我们这种读过几天书的,越强调那些所谓的‘感觉’,我不屑,我不大喜欢听那些调调。我希望你也早些调整你的心态。还是那句话,我相信我们最后会幸福的,因为我们都不笨,有知识、有文化。我还是那样认为,没有不合适,那是矫情,重在磨合,有任何的意见和不满可以直说,不要在心里唧唧,那样无助于沟通。”
苏亦好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在陈明然对她冷淡、与她对峙时,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足够分量的对抗。可当陈明然说出这番话,她又觉得,尽管“斗争”胜利了,但她似乎并没有想要这样一个结果。她甚至想往后退,退掉陈明然这忽然而来的转变。
一贯的理性压掉了心理的茫然,她点点头,务实的问,“好,既然这样,我先问一下,以后谁做饭?”这是一个大问题,以前和林海薇住在一起多数时候是林海薇做,她也不是不会做,只不过是不大好吃,生的变熟的而已。
陈明然张口结舌了一会儿,“我不会做。”
“我也不会做。”
“你真的不会?”
“我给你发的outline上面写的,我不会做饭。”
豪言壮语是需要具体行动来实行的,陈明然有些傻眼,这怎么磨合?现成的一句不用反应的话就溜出了嘴,“你不会学?”
“那你不会也学?”
很显然,现在说女人做饭天经地义是不明智的,虽然他很想那么说。陈明然思考了一下,“那好吧,一人做一天,谁也不嫌谁,一个人做饭,另一个人洗碗。”
“行,谁也不准说另一个人做的难吃――说难吃的,多做一天并要洗碗。”
“ok。谁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