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开到了一处建筑工地大门口,本付了车钱,四人下车。
未完工的大楼外墙上仍搭建着脚手架,外面罩着绿色的防护网,透过防护网隐约可以看见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张弛对看门的中年男子交代了几句便冲三人招手道:“进来吧。”
飞程他们跟在张弛后面进了工地,本脱下自己的衣服遮住了飞程的头,一方面是怕伤口感染,另一方面可以避免引起旁人的注意。
“你到底要做什么?”雨纯追上张弛问道,“我以为你知道这附近有家好医院,并且你刚好认识烧伤科的医生。”
“哈哈,你想得太美了,爷在成都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哪来的那种人际关系啊?”张弛笑道。
张弛这乐呵呵的态度反而让雨纯更生气了,她快步跑到张弛面前拦住去路骂道:“这里灰尘这么大,到处都是尘土,飞程的伤口没做任何处理会感染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行不行!”
“爷现在想的――就是把他修理好。”张弛收敛了笑容,大拇指朝身后的飞程指了指,头也不回地说道,接着拨开雨纯继续往前走。
听到张弛自信满满的口气,飞程似乎抓到了一丝希望,不过如此严重的伤势,他不敢想象张弛能把他修理成什么样,所以希望之余更多的还是满心的绝望。
围墙边上搭建的活动板房就是临时建好的工人宿舍,张弛带着他们来到二楼,走廊里挂着很多工人换洗晾晒的衣服,有的衣服还滴着水,一路让过n件衣服来到了一间宿舍门前,张弛掏出钥匙打开了宿舍的门。
宿舍里有六张上下铺,能睡12个人,整个空间也就被这六张上下铺塞得差不多了,只剩中间一条过道。
“飞程,你先躺在这嘎达。”张弛指着一个下铺说道。
“想招工么?我来盖房子,你就得失业了。”飞程坐到床边,虽然说句话都疼得浑身冒汗,吐字也不清,却也不想软弱地倒在这充满汗臭和脚气的床上让别人看笑话。
“呵呵,你这嘴真是比王八盖子还硬,爷就喜欢你这脾气!”张弛说着走到窗边,探出头对着屋后吹了声口哨,接着就听见扑腾翅膀的声音,一只纯蓝色的小鸟从窗外的大树上滑翔进了屋内。
蓝鸟站在张弛的肩膀上紧张地打量着屋里的几个陌生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儿,说话吧,他们都是自己人。”张弛摸了摸蓝鸟的羽毛说道。
“好可爱的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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