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两人便斗起酒来。这斗酒在东北分文斗和武斗两种,武斗就不用说了,拼得就是一个胜负,谁倒下谁灰孙子。这文斗也不是行酒令那种,而是变着花样的调酒喝。吴老二善长武斗,是越喝越兴奋的那种人。
孙列臣酒量差些,但善长文斗,尤其是跟李长庚学会了深水炸弹这种喝法后,一时间在东北酒场上也是所向无敌的大拿,此时寄起法宝和俄国一位上将拼了起来。文斗看起来没有武斗直接凶狠,但要说醉酒的程度远强于武斗。身体素质差些的人七八天缓不过劲来。
捉对厮杀一翻后,一桌人只剩下四五对了,中方武将居多,但中方两个身着便服的一老一少,却是实实在在的与俄方代表武斗。
老的那个李书文就不用说了,一敌十也没问题,人家内功练得几个吸呐搬运就能把酒气散掉,在不济丹田一用力,喝进多少,吐出多少。年轻的这位正是李长庚的机要秘书周翔宇,他正端着酒碗和约瑟夫同志淡淡地武斗着。
斗酒的时间前后也就半个多小时,中方惨胜,俄方眼看就要全军覆没,被列宁叫了停。在喝下去,俄方也是惨败的结果,外一醉死一个半个,俄方可就丢大人了。
酒店的服务人员将双方喝醉的高官们搀扶回各自的房间。李长庚也和列宁握手告别,俄方人员扔回房间死活就不用管了,但中方醉酒的李长庚可不能不管,领着医院的大夫护士按个催吐、输液、喝醒酒汤。一直忙活到大半夜才罢手。
李长庚摇头苦笑地回到房间,这样的斗酒到底值不值得谁也无法评说,胜利了摆不上台面;但要说没有意义,也不完全如此,俄国人的性情就是服从强者,尤其又是嗜酒如命的民族,能喝酒是俄国男人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在这方面压他们一头,足够在以后的谈判中占那么一点气场优势。如果在把这种优势变成战术合理运用一下,谈判中肯定能占得大便宜。
东北政府谈判代表有了医疗保障的优势,第二天一大早就都醒酒了,一个个跟打了胜仗一样。把俄国代表团的人员叫起床,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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