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呢,我们黑龙江报纸上可是说了,老人家不宜起早,起太早对心脑血管不好!”韩浩东笑道。
“不碍事,你们兄弟回来了,我这高兴不是。想吃啥,一会爹让德云楼的大师傅给你做!”
“啥都行,无所谓!爹我去街上跑两圈活动活动,一会我哥起来你去问问他想吃啥。”
看着韩浩东风风火火的背影,韩怀庆老怀大慰,这以前老大好动,老二好静,这上了大学竞反过来了,不想这些了,这哥们和气着呢。将来自己百年之后,这份家产给他们兄弟两一分,躺着那厚料地棺材里头也是舒坦。
不到半个小时韩浩东从外面跑了一圈回到家里,在院子里又打了一套拳,韩怀庆从丫鬟大梅子手里拿过毛巾,递给韩浩东道:“快擦擦汗,你小子这是闹那出,你这上大学不是做学问吗,怎么弄得跟学武术似的,又是跑步又是打拳的。”
“爹,你还真别说,我们学校真有武术专业,那可都是名家执教,毕业就被军队抢走了。不过我这点运动,只能算是活动下身体清醒清醒头脑,有利于温书,我哥还没起来吗,我去叫他。”
“唉――唉!别去、别去,你哥人家是做大学问的,让他多睡会。”
“哈,还学问,爹这话我听着咋这么别扭呢,在我们学校他要是敢这样,早挨大皮鞭子了,我正好有几道题弄不明白趁现在脑子好使想找他一起研究研究呢。”
韩浩东说完就要走,却又被韩怀庆拉住,“等会等会,我说老二,你们学校怎么还有大鞭子,圣人子弟怎么还能受刑呢!就没人管管这事?”
“嗨,圣人子弟,我说爹啊,你把我们上大学的人看得也太高了,在说这事有什么好管的,黑龙江就是有鞭刑的,任何了犯了规矩的人都要受罚的,得得,我不叫我哥了行吧,我自己背会德语,明年德国化学家能斯特大师受李总司令邀请来我们黑大进行一年的学术交流,能斯特大师可不会华语,这个机会我可要抓住喽,现在我们同学都在疯狂地学习德语,我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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