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忱,你怎么看咱们这位老兄弟?”
“呵呵,启明这人城府太深,看不透!”
“阁臣呢,你咋看咱们这位老兄弟?”
“辅忱说的对,看不透,一次比一次看不透。这小子花心眼子太多,他妈了个巴子的,坏主意一个接一个。跟他做兄弟还行,要是做敌人,把我给买喽,我还得给他数钱。”
李长庚安排的晚宴过后,除了醉得人世不省的吴俊升外张作霖、张作相、汤玉麟三个聚在李长庚给他们安排的一个大套房里头聊了起来。
张作霖挑起的话头让汤玉麟也起了兴致“老七,你心眼子也多,脑袋也好使,你说说老九这人咋样。他刚才不说什么奉系唯你马首是瞻的吗,你还许他个二把椅。”
“你们两个说的都对,老九这人城府够深,才学能力咱们这几位哥哥拍马也赶不上。就拿银行这事来说,小日本差点把我给诓喽,可老九一听就知道咋回事。给咱摆出的道道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最后还得让他得了便宜,是个了不地的人啊!”
汤玉麟点点头:“那他真能听老七你的话吗?”
“你说呢,老九这人主意正,又有眼光,不是当老二的料,阁臣说的对,咱们和他李启明只能做兄弟,不能当敌人。以后咱们奉天跟他黑龙江也只能是兄弟关系,什么主从之说再也休提。对外或许以我为主,对内绝对是各干各的。其实你们都没看透老九的野心,他要跟咱们合伙鼓捣的那个什么东北中央银行,才是厉害,他是想捏住咱们奉系的钱袋子。”
张作相想了想也缕出点头续,“七哥,那你还答应跟他合伙搞什么东北储备银行?”
“他妈了个巴子的,不跟他合伙搞什么储备银行,日本人那边也不好抗,在说跟他合伙搞什么银行,咱们兄弟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还能捞点筹币税什么的。要是让日本人搞,咱们**毛都捞不到,还得担个卖国的名声!”
张作霖第二天一大早就跟李长庚辞行,坐上回奉天的火车,等其走后,李长庚到张作霖住的屋里,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取出一支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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