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相爷,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容望沉吟,想起之前的事,“受人之托。”
如樱很意外,“是谁呢?”
容望不答,“一个有心人罢了,他不想让你知晓。你只要开开心心过日子就好,若是你有其他打算,直说无妨,我会为你安排周全。”
如樱摇头,“相爷,我在这里很好,愿意一辈子伺候相爷报答恩情。”
容望不在意,本来把如樱救出那污秽之地也不是他的本意,那日去花楼,只打算赎下她的卖身契、给她安身的钱财。碰巧见她与归菀相似的一面,才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没想到会变成今天的局面。这样也好,有容家作她的后盾,她也不会再受欺负。
“你若真想报答,就在外人面前,演好我的妾侍吧。”
“是。”如樱喏喏应道,心里却暗暗失落,原来他想要的只是假戏,她差点把他的温柔当真了。
不扰她歇息,容望回房去了。如樱看着空荡荡的新房,花烛还没燃尽,独剩她一人,妾有意,君无心,那就只当亲人吧。
转眼已过半月,如樱已经习惯了相府的生活。容望从那晚醉言之后,真的开始流连花丛,每日必去醉月楼,如樱不相信他真的自甘轻浮堕落,也许他心里真的很苦,需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发泄心中郁结吧。
她能做的,只是在他深夜买醉归来后,送上一杯解酒茶。仅此如已。他的心病还需心药医。如樱知道自己不是那个有能力治好他的人,只能默默祈求他早日解开心结。毕竟安贵妃是皇上的女人,不是容望可以惦记的人。
某日早朝后,归菀召容望去御书房议事。边关来报,说天狼族最近加强军队的训练,似有异常。归菀就此事询问容望的看法,他只是寥寥数语交待了自己的意见,而后神色平淡,带着几分漠然,“皇上若是没有其他事,臣先告退了。”
归菀皱眉,容望近来对朝政之事甚是不在意,她不想容望因为私人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