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任我行叫来各堂长老、香主,齐来会见。
余贺两人现在就想走。不过没有任我行傍身。那几个大吊篮子确实是不敢坐,只有任我行心头恶念一起,自己和岳不群两人纵有通天武功,从那么高的山崖下跌落。也是死路一条。
一会后。各堂长老、香主。齐来拜见任我行。诸人齐齐跪下道“|教主文成武德,泽披众生,一统江湖。莫敢不从。”
余贺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任我行道:“你们以前都在东方不败手下服役,所干过的事,本教主暗中早已查得清清楚楚,一一登录在案。但本教主宽大为怀,既往不咎。今后只须大家尽忠本教主,本教主自当善待尔等,共享荣华富贵。”
瞬时之间,殿中颂声大作,都说教主仁义盖天,胸襟如海,大人不计小人过,众部属自当谨奉教主令旨,忠字当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立下决心,为教主尽忠到底。
任我行待众人说了一阵,声音渐渐静了下来,又道:“但若有谁胆敢作逆造反,不服令旨,那便严惩不贷。一人有罪,全家老幼凌迟处死。”众人齐声道:“属下万万不敢。”只听得有人向任我行揭发东方不败的罪恶,说他如何忠言逆耳,偏信杨莲亭一人,如何滥杀无辜,赏罚有私,爱听恭维的言语,祸乱神教。有人说他败坏本教教规,乱传黑木令,强人服食三尸脑神丸。另有一人说他饮食穷侈极欲,吃一餐饭往往宰三头牛、五口猪、十口羊。
但听各人所提东方不败罪名,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加琐碎。有人骂他喜怒无常,哭笑无端,有人骂他爱穿华服,深居不出。更有人说他见识肤浅,愚蠢胡涂;另有一人说他武功低微,全仗装腔作势吓人,其实没半分真实本领。接着又听一人说东方不败荒淫好色,强抢民女,淫辱教众妻女,生下私生子无数。
余贺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纵声大笑,登时声传远近。长殿中各人一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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