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老夫要是中了你们的诡计,那也不姓任了。”
黄钟公叹了口气,道:“余兄弟。这位任先生一听到你是风清扬前辈的关门弟子。已是魂飞魄散。心胆俱裂。这剑不用比了。我们承认你是当世剑法第一便是。”
“放你娘的狗屁。谁说老子不敢比试。哼,你既然是风老儿的徒弟,我与你比试。也不算是失了面子了。你进来罢!我领教领教风老的剑法。”
听到任我行答应了,黄钟公从怀中取出另一枚钥匙,在铁门的锁孔中转了几转。令狐冲只道他开了锁后,便会推开铁门,哪知他退在一旁,黑白子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在另一个锁孔中转了几转。然后秃笔翁和丹肯生分别各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余贺心中也是暗暗感叹自己没有和向问天两人强行救人,四把钥匙分别放在四个高手手中,就是自己,也是极难将人救出来的。
丹青生转过了钥匙后,拉住铁门摇了几摇,运劲向内一推,只听得叽叽格格一阵响,铁门向内开了数寸。铁门一开,丹青生随即向后跃开。黄钟公等三人同时跃退丈许。
余贺走上前去,伸手向铁门上推去。只觉门枢中铁锈生得甚厚,运足内力,才将们推开。一阵霉气扑鼻而至。丹青生走上前来,将两柄木剑递了给余贺。
余贺接过木剑,拿起一盏油灯。走入室中。
只见那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
余贺轻声笑道:“任前辈安好否。向左使可在外面等的急了”。
榻上之人霍的站起,只听得叮叮当当数声脆响,余贺只见任我行四肢腕上俱皆套着一个铁圈。都有铁链和身后墙壁相连。四壁也都是青幽幽的泛着光芒,竟是一座精铁打造的监狱。
余贺心中暗叹,便是自己真身至此,若是无有神兵利器,也难逃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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