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杂质。再将切好的狗肉块和野苏子一起放入锅内,加足水,盖上锅盖,用中火煮到皮烂肉离骨。把煮好的狗肉块捞在盆里。洗净手,把狗肉用手撕成丝,码在盘内,剩下的狗骨头再放锅内煮,煮得时间越长,汤汁越白,味道越鲜美,汤色以乳白为佳。这撕说来简单,却比刀切更加费力,狗肉撕得好,不仅吃起来带了一种粗犷的酣畅淋漓,更能使得余下的狗骨更容易煮出味道。
如若不然,这狗肉香味却怎么能飘得那么远将两个人吸引过来。
金风劲和郝尔都毫不客气,都做了下来。金风劲向着瓦罐内一瞧。狗肉汤色清亮,肉质鲜嫩这些都不必说了,单单是那股弥散出来的香味,就令人心驰神往。旁边则摆放着一小碟一小碟的干辣椒,香菜,葱白,干胡椒末等蘸料。
金风劲道:”哈哈,苦大师你不仅武功高,在这吃狗肉的方面也是很有讲究啊。”一旁郝尔都已是急不可耐。拿起筷子便向着瓦罐内的狗肉夹去。一大块肉夹起便汤汁淋沥的吞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一边吃一边竖起大拇指。以示称赞。
苦头陀拔开自己酒葫葫芦上的木塞,倒了三碗酒。那酒色作金黄,稠稠的犹如稀蜜一般,一倒出来便清香扑鼻。金风劲和郝尔都二人齐声喝采:“好酒!好酒!”金风劲道:“哈哈,还是苦大师会享受,郝尔都,你这粗人,要知道有肉无酒,吃的也是没什么姓质啊。让我尝尝苦大师的美酒。”
金风劲刚欲举杯饮酒,郝尔都拦住金风劲道:“你还说我是粗人,要知道这美酒不热热再喝,这酒香就出不来了。”
金风劲一拍脑袋道:“极是极是,你说得对,我看到苦大师这美酒就有些心急了。是该热热再喝。”他拿起酒碗,放在火炉上的小罐中烫热,其时狗肉煮得正滚,热气一逼,酒香更加浓了。金风劲将酒碗拿下,一饮而尽,咂咂嘴道:“果然好酒。”
一旁郝尔都已经是等候不及,也将酒放到火炉上烧烤着。
三人杯来酒往,大吃大喝。兴高采烈的吃了半晌,都已有了六七分酒意,范瑶见二人都有了醉意,心想:“可以下手了。”自己满满斟了一碗酒后,顺手将葫芦横放了。原来他挖空了酒葫芦的木塞,把蒙汗药的粉末藏在其中,木塞外包了两层布。葫芦直置之时,药粉不致落下,四人喝的都是寻常美酒,葫芦一打横,那酒透过布层,浸润药末,一葫芦的酒都成了毒酒。葫芦之底本圆,横放直置,谁也不会留意,何况二人已饮了好半天,醺醺微醉,只感十分舒畅。
范瑶见金风劲的酒喝完了,便拔下木塞,将酒葫芦递了给他。金风劲自己斟满一碗,顺手又给郝尔都斟了一碗酒,见范瑶面前的酒碗满满一下,快要溢出来了,便没给范瑶斟酒。三人齐举酒碗,骨嘟骨嘟的都喝了下去。
除了范瑶,其余两人喝的都是带了蒙汗药的毒酒,两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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