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这下可糟了。”
此时站在冬木大桥的拱柱上眺望仓库街上的战斗说完另一名servant--ride低声叨念着站起身来。
未远川距离入海口近在咫尺,而横跨其两岸的冬木大桥,则是一座全长六百六十五米的,气势雄伟的拱形大桥。拱高至少有五十米,如果人站在上面肯定会被强劲的海风吹落河中。就连熟练的工人,也断然不敢不带保险绳空手上去。
此时ride的master韦伯.维尔维特正战战兢兢地呆在那上面,自然是连保险带也没带。所以现在他也顾不上装出一贯的庄重威严的表情。
两人从4个小时之前就一直在这里呆着了,期间韦伯的心胀不止一次受到强烈的刺激。对于自家的servant韦伯十分的不解。不解他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或者说是为了什么要得到圣杯。
“什、什么呀?”
看到自己彪形大汉的servant第一次露出焦急的神情,韦伯感到了深深的不安,紧紧地抓住了自己身旁的钢骨质问道。
“那个不知名的servant好像想要停战。而lancer好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死战到底。”ride邹眉道。
“死战到底又怎么了?”韦伯疑惑的问道。
“我本想在人聚齐之前先静观其变的,可是这样下去那两人中必有一人会死,到那时出手就晚了。”ride很自然的说道。
“晚了?――你不是打算,等他们互相打得筋疲力尽的时候再出击的吗!”韦伯说着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ride。
“……我说小master、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rider蹙起眉头,好像对几乎一笑不笑的小丑的演技感到扫兴似地,低头看着脚下的master。
“我确实希望其他servant不会上lancer挑拨的当。那是理所当然的吧?与其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找出来,还不如把他们聚集起来,跟他们大斗一场来得快。”
“……”
韦伯忘记了回应,意识到自己与这位勇敢无比的英灵之间所形成的认识落差,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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