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观察。一个聪明的master,就算是眼看着其他servant插入战斗也绝不会插手,而会选择继续观战。而且在战斗后去取渔翁之利也不是不可以。就算没那么好的运气,至少能打探敌人的情况。
作为最先到达战场的切嗣,从没想过这场战斗只有他们这一队监视者,于是他放弃了以起重机作为监视点,而选择了能顾及战场和起重机两方的监视点。看来对方并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已被人监视,所以占着个最佳观测点观看战斗,结果,他暴露在了切嗣的视线之下。
但是.切嗣担心的并不是这点。
切嗣再次从瞄准镜观察着那个淡绿色的画像。是个从没见过的监视者……他身穿黑色的长袍,而脸上所带的骷髅面具,则让他意外地认识到这就是昨晚“死”在远坂府邸的assassin。
对于应该已经不存在的assassin为何会再次出现这点,切嗣已经不想去思考了。现在的问题就是,站在起重机上的那个,是servant。
切嗣咬了咬牙直接狙击lancer的master,。
虽然不可能期待destroys前来助阵。现在相对起destroys和自己的距离来说,自己和assassin的距离更近。但是可以用令咒召唤saber,要知道master令咒的命令权,并不停留在servant的范围之内。只要是不与master相抵抗,servant甚至可以按master的命令行动。总之让saber立刻移动到这里,为切嗣抵挡assassin的攻击是不难做到的。一个令咒解决一个master着绝对是值得的,况且虽然浪费了一个控制saber的机会,但不是还有服从爱丽丝菲尔的血灵这个更强大的servant存在吗!
此时血灵还有lancer战斗的地方被两人战斗的余波破坏的路面上,留着骇人的印记。已经倒了两栋仓库,路面的沥青也像农田一样被翻了开来。看着这样的战场,让人不禁感觉这里刚经历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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