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辈子最疼恨的就是有人惦记着哥的二弟,关键惦记我二弟的还是个男的!”释然草地上啐了口痰,有些郁闷道,不过看见尤队长那痛苦的表情,释然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痛快,估计这哥们儿是真的被自己废掉了,新中国又将诞生一枚粉嫩的太监。
不过他知道此刻不是郁闷的时候,必须速战速决。释然上前一脚将其踹飞了出去,然后从地上捡起瑞士军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大步上前,飞快出刀,只见尤队长的手腕和脚后跟各被挑了一刀。
“不知道你手中沾染过多少血,现在挑了你的手筋脚筋就当是对你的惩罚!”看着尤队长,释然收起瑞士军刀然后说道。
“你他妈杀了我,杀了我!”这时尤队长面部狰狞的吼道,不过释然并没让他喊出声,一刀刺了过去,将他的两面夹刺了个对穿,然后猛然将刀拔了出来,刀背的锯齿,带着一块块脸颊肉,掉在地上,鲜血滚滚的玩笑冒。
“别在我面前喊,我说不杀你就不杀你!如果你再说一个字,我不介意让你永久的说不出话!”释然将军刀放在尤队长的衣服上擦拭干净,整张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尤队长此刻像是僵尸般,甚是恐怖,他双唇蠕动,却如何也发不出声音,血液随着伤口快速流出,流到脖颈出,渐渐聚集,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凝结成块。
释然起身,查看另外两个人,发现都还有气,便将人移到了狗舍里,跟老田和老夏一起放进了狗笼里,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运气了,生死有命吧!
处理完这边的三人,释然又从狗舍的地上捡了五支麻醉针,至于那几把微冲,实在是没什么用,这里可不能开枪,一旦枪声响起,恐怕整个会所的上百号武装份子会满山的追着自己。释然可不认为自己能一人跟上百个武装份子对打,毕竟他不是神。
将麻醉针收好后,释然心满意足的跑去跟裴子菲回合,剩下的就该解决另外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