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家庭条件有限,又没关系,所以两年义务兵当完后就退了下来。由于没什么文化,工作难找,最终只能混,被伍强收入门下。
虽然来之前已经知道释然是退伍兵,但是两人也没将这家伙当回事,毕竟是两个尖子兵,要是合力连一个兵都干不了,那脸可丢大发了。
手中的匕首,在明亮的关系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在接近释然两米远的位置是,两人脸上的笑容也是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面孔。此时此刻也真正的显示出了两人的军事素质。
当靠近释然一米远的位置时,两人分开,从床的两旁饶了过去。其中一个人将匕首含在嘴里,双手腾出,一个箭步迈出,右手探出抓住释然的一支胳膊,想一招将人制服。
早在两人进门的时候,释然就感觉到了一股煞气,显然这两人手中都沾有人命,觉对不是一般人,所以释然暗暗留了个心眼,长时间的枪林弹雨的生涯中,潜意识中他早就有种对危险有种感应。
当释然的右臂被大汉接触的一瞬间,他一个转身,面对大汉,目光冰冷,一脚踹了过去。这名汉子哪会料到释然会突然发难。避闪不及,被释然一脚踢在胸前,闷哼一声栽倒在一旁的床上。
而另外一边的大汉见状,眼中凶光乍起,手中的匕首扬起,照着释然的后背刺来。这要是一刀要是真被刺中,只怕释然也只能落得一个透心凉的下场。
释然心中一冷,这两人是奔着要自己的命来的。他哪会随了他的意,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撑了起来,避过一刀。
汉子反应也极快,刀口一横,横划过来,刀口寒光猎猎,呼啸而至。释然一声冷哼,双手抓住铁架床头的护栏,整个人如同泰山般,双腿一蹬滑了出去,在床头两米外的位置落住了脚。
释然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床旁的两名大汉“: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