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袖,向他摇摇头,示意不必急于一时。
齐心文现在的情绪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况且,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我和磬颙无法改变心中所爱,又有什么资格叫别人改变呢。
被齐心文一闹,我们两个的情绪消沉了许多。
她走后,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是磬颙首先打破了宁静。
“雨笙。虽然我们抱着万一的奢望,但结果恐怕……”我没有出声,他顿了顿继续说:“以后,找个爱你的人嫁了吧。”
“怎么找?”我苦笑了一下:“问对方,我不爱你,你愿不愿意娶我吗?即使他愿意,我又怎么能忍心伤害人家。就像你也不想伤害齐心文一样。只是没想到她那么固执。你自去和她在一起,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你再说便是轻贱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好,雨笙,你觉得该怎样就怎样吧。”
于是我们又默默地依偎在一起,或许这是我们从彼此身上汲取的最后的温暖。
一个星期过去,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鉴定结果也已经出来,此刻正握在舒亚杰手里。
我清醒后没几天就已经听说这里是舒亚杰家开的医院,而他在自家医院实习。虽然还是医学生在读,但深受几位老专家的赞赏。因此,看到他拿着报告我并没有太多惊讶。
今天,我的熟人们算是在医院凑齐了。大家一是来祝贺我出院,当然更主要的是为了第二个原因,来听听我和磬颙的dna鉴定结果如何。
“舒亚杰,你宣布吧。”我果断地说。
“好。”他从资料袋中抽出鉴定报告,我们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过去,周围顿时安静得呼吸可闻。
舒亚杰开始读起来:“鉴定结果……”
“等等!”齐心文清脆的声音突然想起,把我们都惊了一跳。
大家都不满且疑惑地看向她,饶是她本来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见了这阵仗也不由得瑟缩了点,声音也略低了些,撅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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